第21章 槐香惊旧梦,岩巅决生死(2/2)

“李勇强,这个人以后就是你的陪练。”官员威严喝一声。

“好!大人。”一个铁塔般的大男孩走到我面前,他声如洪钟,步伐如虎,眼神锐利。

从那天起,除了和李勇强对打外。我们两人也交流习武心德。他对我也比较友善,而且经常照顾我。很快我们就成了难兄难弟。

李勇强成了我最亲近的人。训练场上,每当我被对手打得狼狈不堪,李勇强总会第一个冲上前,一边帮我擦拭伤口,一边耐心地给我传授技巧:“你看,出拳时要沉肩坠肘,这样力量才能集中。”在李勇强手把手的指导下,我的进步神速。

有一回,我在训练中惹怒了一位脾气暴躁的师兄,师兄挥拳就要打我。李勇强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硬生生地挨了师兄几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始终护着我。事后,我愧疚不已,李勇强却笑着说:“我们是生死兄弟,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这些点点滴滴的相处,让我和李勇强的情谊越来越深厚,我早已把对方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发誓要一起在这残酷的世界里闯出一片天地。

我将十八般兵器,十八般武艺练得滚瓜烂熟,却总在深夜惊醒,梦见大狗的眼睛和母亲的血。

“萧鸿图你又发噩梦呀?”李勇强跑过来关心地安慰我。

“我梦见铁尤人追杀我。”我心有余悸回答他。

“我刚来也这样,晚晚噩梦缠绕。慢慢就适应了。以后我们的路还长着呢!你要好好练武,做个有能力的杀手。我们做杀手的如同棋子,没有用了就被弃。”李勇强友善地说。

“假如有天我们两人要对决你会怎样?”我问。

“我们杀手第一关就是要冷血。假如我们有这么有一天,我会全力以赴。”李勇强百感交集,“我家乡有一种猎狗叫狗帝。狗帝的培养是十分残酷的。当狗两个月时,将同一窝的狗关进一屋内,不给任何的食物和水,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一个活着的算过第一关。同样操作五窝,活下来的五条狗。养一年后,再把它们关进同一屋里。不给水和粮,让它们互相残杀,直到最后一条活着的狗算狗帝。”

……

我每天的日常就是练武,扎马步,打坐,睡觉,和同伴对打。我在武学上潜心修炼,专心钻研,一转眼就是三个月。

这天,官员叫我到山谷最险处那岩石上等他。

我听后心想:这并非好事,肯定是一场淘汰赛。我会不会生命就在这天终止呢?

我内心极度恐惧,为了在这场恶斗中取得成功率。我提前到了上面熟悉地形地势。

我一早就到了,山谷最高处那块险峻的岩石。岩石后面是危崖,岩石如刀削般险峻。岩石危崖边上有棵苍松,在风中呜咽,似在诉说着此地的凶险,也似在诉说无论环境如何艰苦都得顽强。

经过熟悉地形地势后,我发现岩石最外侧凸起的尖棱是绝佳的观察点,却也是风势最急处。为了克服双腿发软的本能,我深吸口气,在岩石最危险处单手倒立。血液倒涌的眩晕中,我强迫自己观察崖壁裂缝与风向,恐惧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唯有直面才能掌控先机。

一阵寒风凛冽,松汁沙沙作响。

在我凝神静气倒立时,眼前一亮,像有影子在晃动。我转眼望去,是官员带着一人悄然到来。

我立即翻身站好,细看带来之人。竟然是我的陪练。

陪练比我大三岁,他身形高大威猛,结实的肌肉如沟壑,肩膀可行船,拳头可跑马,手腕如铁钳般有力。

看清后我心里一沉。陪练李勇强。他就如他的名字,勇猛,高强。众多人中,我们关系最铁,他对我也极好。

“你们空手对决。只有一人能见到明天太阳。”官员冷漠无情开口。

寒风吹得崖边苍松簌簌作响,李勇强的眼神依旧温热,而官员的话语却比崖下的深渊更冰冷。

生命的转折瞬间,往往也是希望与绝望的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