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叶莲娜顺产（1/2）

自国内疫情解封后，李开放的母亲随李小山、林荫一同来到俄远东，李小山、林荫回江城后，老人便留了下来。三位老人挤在基地生活区的 8号木屋里，把厨房变成了 “药膳研究中心”，每天变着花样给她补身子。李开放母亲总说：“我们老李家的娃，得赢在起跑线。”

产房的原木桌上，摆着李开放母亲亲手缝制的红绸襁褓，上面绣着 “长命百岁”的金线字样，针脚间还夹着一张小字条：“乖孙，奶奶从团结村带了十斤野生土蜂蜜，等你出生就给你泡蜜水喝。”

阿廖娜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工装裤口袋里露出超声波报告的一角：“莫斯科的产科专家说，您这肚子里的小家伙长势比基地的红薯苗还旺。”她忽然压低声音，“三位老人昨天又去了趟镇上的东正教堂，给您和宝宝求了平安符。”

阿廖娜是叶莲娜的妹妹，弗拉基米尔的小孙女。李开放把她从生产车间调出来，陪护叶莲娜。

阵痛开始于凌晨三点。叶莲娜咬着毛巾，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李开放的母亲拄着拐杖跑在最前面，花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手里攥着从国内带来的益母草膏；阿廖娜紧随其后，抱着恒温壶，举着手机，屏幕上跳着 “顺产呼吸法” 的教学视频。李开放则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仍强作镇定：“莲娜，你看窗外，茂秀伯河的星星都在陪着你。”

“莲娜别怕，妈在这儿呢！”李开放母亲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老茧蹭过她的虎口，带着江城团结村老槐树的气息。叶爸爸守在产房外，对着湖面不停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雪茄烟蒂；阿廖娜整理着消毒盘，每拿起一件器械，都要用酒精棉再擦一遍。

远处的生产区灯火通明，冬尼娅通过对讲机低吼：“把三号大棚的夜灯全关掉！谁敢吵到少奶奶生产，明天就去红薯地扛麻袋！”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茂秀伯河时，婴儿的啼哭声响彻8号木屋。李开放母亲第一个冲上去，抱着襁褓直抹泪：“我的乖孙哟，这嗓门儿跟你爸小时候一模一样！”李开放踮着脚往婴儿车里看，眼神里满是笨拙的温柔；阿廖娜则掏出手机狂拍，镜头里叶莲娜疲惫却幸福的笑容，与窗外初升的太阳一同定格。叶莲娜看见李开放站在人群后抹眼泪，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昨晚帮她揉腿时蹭到的艾草膏。

产后第三天，8号木屋的厨房飘出浓郁的鸡汤香。李开放母亲系着印有 “团结村旅旅” 字样的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莲娜得多喝这汤，里面放了党参、黄芪，还有我从老家带来的天麻……”叶妈妈在旁边打下手，不时往砂锅里添几勺从国内寄来的竹盐；阿廖娜负责剥虾仁，李开放则抱着娜塔莎在客厅踱步，对着女儿念《资本论》节选 —— 说是要从小培养商业头脑，惹得叶莲娜哭笑不得。

冬尼娅每天都会来“视察”月子餐，却总是被李开放母亲塞一嘴补品：“姑娘，你这脸色太苍白，明天我给你炖点阿胶红枣汤！”起初冬尼娅还试图拒绝，直到她发现这位来自江城团结村的老太太能把红薯叶做出十二种花样，便再也没逃过每日的“滋补套餐”。偶尔她会吐槽：“再这么吃下去，我怕是要从副总变成‘胖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