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草原上的风(1/2)
草原上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车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冬尼娅趴在副驾驶座上,透过瞄准镜观察着敌人的阵型 —— 四十多人呈半月形包围,左侧是五辆越野车,车斗里的机枪手正调试武器,防御确实比右侧薄弱。
“左侧第三辆车是指挥车,司机旁边坐的是强哥的副手秃鹫。”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大川哥,冲过去时集中火力打轮胎,阿峰负责敲掉机枪手,大地跟我掩护安雅。”
秦大川的手紧握方向盘,引擎在他脚下发出低沉的咆哮。安雅紧紧按着胸口 —— 那里面藏着叶莲娜说的狼头铜质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在燥热的空气里带来一丝安稳。
“三、二、一!”
冬尼娅话音未落,秦大川猛地松开手刹,瓦滋猎人如脱缰野马般冲向左侧缺口。ak-74m的枪声同时响起,阿峰精准地击中第一辆越野车的机枪手,秦大地掷出的手雷在车群中炸开,浓烟瞬间升腾而起,与草原上的热浪交织在一起。
“砰!”一颗子弹击穿左后胎,车身猛地向左侧倾斜。秦大川死死把住方向盘,在混乱中碾过敌人的掩体,车斗与另一辆越野车擦出刺眼的火花。冬尼娅趁机探出身子,一梭子弹打在指挥车的引擎盖上,那辆车瞬间熄火。
“冲出去了!”秦大地欢呼着,工兵铲劈飞了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安雅在后座蜷缩着,却不忘扯着嗓子提醒:“右边有沟!”
秦大川猛打方向盘,车子擦着沟壑边缘冲过,沟底刚冒芽的野草被车轮碾过,留下两道浅痕。后视镜里亚速营的车辆正陷入混乱的掉头中,直到把追兵甩出两公里,他才敢放慢车速,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淌进衣领,黏腻得难受。
夕阳西沉时,暑气渐消,他们在顿河边遇到了老渔夫伊戈尔。老人的木屋里飘着鱼汤的香气,铁皮炉上的铜壶咕嘟作响,蒸汽氤氲着扑在窗上,凝出细小的水珠。听了他们的遭遇,伊戈尔二话不说,解开了系在岸边的拖船:“我的船能载车,顺流而下三公里有个废弃码头,能绕开下游的检查站。立夏后河水涨得慢,正好行船。”
冬尼娅看着老人布满老茧的手熟练地系着缆绳,突然想起叶莲娜的话 —— 在这片土地上,最可靠的永远是陌生人的善意。安雅捧着热鱼汤,小口啜饮时,伊戈尔的小孙子正拿着炭笔,在她手背上画了只展翅的鹰,笔触稚嫩却透着灵气。
渡过顿河后,瓦滋猎人沿着河岸的白桦林小道行驶。立夏刚过,阳光已带着灼人的热度,远处的草色虽还未到浓绿,却已透着蓬勃的生机。秦大地打开车窗,风里带着河水的清冽和新叶的草木香,让人心头的紧绷渐渐松弛。
当车子驶入一个名叫“列宾诺”的小镇时,街头正举办着立夏春播祈福节 —— 这是当地延续多年的民俗,村民们聚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播种季祈福,祈盼土地肥沃、作物丰收。石板路上排开的画架前,画师们正描绘着春播场景:扛着锄头的农夫、撒种的妇人、刚翻耕的土地,还有田埂上刚冒芽的嫩苗。一位留着络腮胡的画家正站在画架前,用刮刀涂抹着颜料,画布上顿河的波光映着刚抽穗的嫩麦,竟带着青涩的生机质感。
“你们是远方来的吧?”画家操着生硬的英语,指了指他们车身上的弹孔,“需要帮忙吗?”
得知他们的经历后,画家突然扔掉刮刀:“跟我来!”他带着众人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一座爬满常春藤的石屋前 —— 立夏后的常春藤长得正旺,翠绿的藤蔓爬满了半面墙,透着鲜活的生命力。机械师萨沙正蹲在院子里修理摩托车,听画家一说,立刻扔下手头的活计:“我有办法让你们的车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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