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贤妃欲荐帝王前,禄子藏锋避祸端,贵妃耳目探风声(2/2)

而此时的翊坤宫,却是另一番景象。华贵妃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嵌着东珠的步摇,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贴身宫娥翠儿正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娘娘,奴婢派去的小太监回来了,说景仁宫的贤妃娘娘近日气色好转,是因为一个叫小禄子的小太监,天天给她捏脚调理,那小太监还会什么‘引火归元’的法子,比太医院的药还管用。”

“捏脚?”华贵妃冷笑一声,把步摇往桌上一扔,“一个贱奴也敢抢太医的活?贤妃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找不到别的法子争宠,就靠一个小太监捏脚?”

翠儿赶紧说:“听说那小太监以前是杂役房的,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歪门邪道,贤妃还把他当成宝贝,连吃饭都让他在旁边伺候。”

“杂役房的贱奴?”华贵妃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也难怪贤妃那么多年都得不了宠,眼光这么差,连个杂役房的奴才都当成宝。”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你再派个人去查,看看那小奴才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贤妃从哪儿找的江湖骗子,要是能抓住他的把柄,咱们正好给贤妃安个‘用妖术惑主’的罪名,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是,奴婢这就去办!”翠儿赶紧起身,正要往外走,却被华贵妃叫住了。

“等等,”华贵妃端起桌上的参汤,轻轻吹了吹,“别做得太明显,免得被陛下知道,说本宫容不下人。就找个杂役房的老太监,旁敲侧击地问,别让人看出是咱们派去的。”

“奴婢明白!”翠儿躬身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华贵妃喝了口参汤,目光落在窗外——景仁宫的方向在翊坤宫的东侧,隔着几重宫墙,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她想起三年前贤妃刚入宫时的模样,想起皇帝曾为了贤妃,差点跟她翻脸,心里的恨意就像野草般疯长。

“贤妃,你想靠一个小太监翻身?没那么容易!”华贵妃放下参汤,语气冰冷,“本宫倒要看看,那个叫小禄子的奴才,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保得住你这景仁宫!”

而此时的景仁宫,高峰刚送贤妃回寝殿休息,正准备回西厢房打坐。刘姑姑悄悄拉住他,声音压低了些:“刚才我在院子里听见两个小太监嘀咕,说翊坤宫的人在打听你的底细,你可得小心点。”

高峰心里一凛——华贵妃果然还是盯上他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刘姑姑提醒。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给娘娘和景仁宫惹麻烦。”

刘姑姑叹了口气:“这宫里的日子,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你也别太担心,咱们小心点,应该没事。”

高峰回到西厢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没立刻打坐。他想起华贵妃的狠毒,想起皇帝的腰疾,想起贤妃的好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华贵妃既然已经盯上他,就不会轻易放过,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贤妃和景仁宫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还阳神功》——丹田处的热流缓缓升起,顺着经络游走,他试着用“窥经络”的能力感受自己的身体,清晰地看见经络里的气脉畅通无阻,比往日更强劲了些。

“再快点,再强一点。”高峰在心里默念,“只要我的本事足够大,就能应对所有麻烦。”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墙上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秋夜里。高峰知道,这后宫里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握紧自己的手艺,练好《还阳神功》,在这风波里,稳稳地站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