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容妃寻调理,禄子巧避派系争(2/2)
高峰笑着把糕点递给他:“给你和刘姑姑分着吃,我去给娘娘回话。”
进了正殿,贤妃正坐在窗边刺绣,阳光落在她身上,给淡绿色的宫装镀了层金边。见他进来,贤妃放下绣针,笑着问:“容妃那边没什么事吧?她突然请你过去,我还担心她为难你。”
“娘娘放心,没为难我,就是调理腹胀。”高峰把容妃拉拢他的事隐去了大半,只说容妃夸他手艺好,“我给她按了足三里和公孙穴,还跟她说了食疗方子,她挺满意的。”
贤妃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根,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今日绣了会儿帕子,总觉得耳根发紧,连肩胛都酸得厉害,你能不能给我按揉按揉?”
高峰应下,扶她在软榻上坐下。贤妃的耳根很细,肤色是冷白的,耳后还带着淡淡的绒毛,阳光照在上面,像撒了层碎银。他先用手指轻轻按揉,指尖触到她的耳根时,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用手按总觉得不够透,”贤妃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却又透着几分笃定,“上次你给我按小腿用的法子,能不能……能不能用在耳根和肩胛上?”
高峰的指尖顿了顿,耳尖瞬间热了。用嘴按摩耳根和肩胛,比按揉足底更显暧昧,尤其是耳根,皮肤敏感,稍有不慎就会逾矩。“娘娘,这……”
“在你面前,还用拘着这些吗?”贤妃转过头,眼底带着几分依赖的笑意,“我信得过你,再说,只是调理身子,没什么不妥的。”
高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奴才遵旨,若是娘娘觉得不适,随时说。”
他俯下身,先在贤妃的耳根旁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落在皮肤上,贤妃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还阳神功的暖意顺着嘴唇渡过去,比手指更柔,也更透,能清晰地感觉到耳根处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
“嗯……”贤妃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头微微向后靠了靠,几乎抵到他的掌心,耳尖从淡粉慢慢变成深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指尖轻轻攥住了软榻的锦缎,却没躲开。
按完耳根,高峰转到她的肩胛处。贤妃的肩胛很薄,隔着淡绿色的宫装,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他先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待她适应了触感,才用嘴唇轻轻含住肩胛处的肌肉,暖意顺着嘴唇渗进去,化解着肌肉的紧绷。
贤妃的身子颤了颤,肩膀微微耸起,又慢慢落下,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阳光落在她的发间,泛着淡淡的光泽。“慢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放松,“左边再按按,那里最酸。”
高峰依言调整位置,嘴唇贴着她的肩胛曲线慢慢移动,从左肩到右肩,每一处都用舌尖轻轻扫过,暖意像春日融雪般,化开了连日的疲惫。贤妃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原本攥着锦缎的手也松开了,甚至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像是在寻求支撑。
约莫半个时辰后,高峰停下动作,帮她拢好散落的头发。贤妃慢慢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水汽,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比往日更显娇艳。“舒服多了,”她笑着说,“连绣帕子的心思都有了。”
高峰递过一杯温水,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娘娘以后别绣太久,每隔半个时辰就歇会儿,不然肩胛还会酸的。”
“知道了,”贤妃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暖意,“有你在身边,真是本宫的福气。”
殿外的玉兰花瓣被风吹进来,落在软榻旁的地毯上,像铺了层淡白的雪。高峰看着贤妃温和的眼神,心里突然觉得,不管外面有多少派系争斗、多少明枪暗箭,只要能守住景仁宫的这份安稳,守住贤妃的信任,就够了。
小德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禄子哥!刘姑姑说桂花糕快凉了,快来吃啊!”
贤妃笑着推了推他:“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高峰应下,转身走出殿外。庭院里的阳光正好,小德子和刘姑姑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他走过去,接过小德子递来的一块糕,甜香在嘴里散开,暖融融的,像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容妃的拉拢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想打他的主意,但只要他守住初心,只做“会按揉的小太监”,不掺和派系争斗,就能在这后宫里稳稳地走下去,护住身边这些知冷知热的人,护住景仁宫的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