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话:南下的药引与北望的刀(1/2)
云州:尘埃落定的棋局
尽管“元凶”墨痕未能归案,但来自汴梁的政令已如疾风般席卷了云州边镇。朝廷公告贴满城郭,海捕文书飞传各关隘,将一切罪责牢牢钉死在“在逃逆犯苏七”身上。与此同时,一道罢黜令与一道升迁令接踵而至。
原总兵刘大人以“驭下不严、察事不明”之罪被去职查办,其麾下得力干将,素有“铁壁”之称的韩罡,在摄政王赵胤一系的力荐下,接掌云州兵符,总督边务。军中虽有微词,但在朝廷明旨与北狄持续的边境压力下,这场权力的交接迅速而平稳地完成了。表面上看,云州的危机因“祸首明确”和“将领更迭”而暂告段落,唯有少数知情人明白,这不过是棋盘上一次成功的“换子”。
汴梁:暗流下的分界
六扇门总司,机要房内。
冷月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欧冶谷案的卷宗。她提起朱笔,在结案呈文上并未写下“完案归档”,而是力透纸背地批下四个字:“主犯在逃,案悬待续。”
她将那份由雷震转交、看似完美的“证据”单独封存,标记为“存疑”。随后,她亲自将“贰字腰牌”、“黑玉笛碎片”、“灰隼”的部分供词(隐去了涉及无尘的核心部分)、以及沈砚带来的杀手密令暗记和墨艺轩密信碎片,逐一整理、编号,纳入一个崭新的卷宗匣,匣面以红漆标注——甲字柒号密档:欧冶谷疑案·贰字线索。
这意味此案在官方层面虽已“了结”,但在六扇门最核心的机密序列中,它仍是一把悬着的刀,指向迷雾深处。
而在汴梁城另一隅,沈砚落脚的一处隐秘院落里,他正对着一幅简陋的南方水系图凝神。怀中那“金风玉露散”的药包,近几日灼热之感日益明显,如同一个不安分的活物,隐隐指向舆图上蜿蜒南下的河道。这与从暗桩口中逼问出的“苏七被往南边水路转移”的情报不谋而合。
“南方……”沈砚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水网密布,鱼龙混杂,倒是个藏身和运作暗线的好地方。” 他感觉到,这不仅是在追查苏七,更可能是某种牵引,指向他身世与这诡异药包背后更深的秘密。
新的威胁与无声的盟约
摄政王府,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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