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血染金痕,暂栖嘉禾(2)(1/2)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重新专注于我的伤势,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地不宜久留!赵天雄和烬生随时可能折返,或者引来官府的人。” 她动作麻利地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衫下摆,再次加固我肩头的包扎,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生硬,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小心?“你必须立刻得到救治!这毒和你的伤,拖不得!”

她扶着我勉强坐起,目光投向南方沉沉的黑夜“嘉禾府。离此最近的大城,水路陆路皆通,药铺医馆众多,消息也灵通。” 她的分析清晰冷静,“我们必须立刻动身南下,去嘉禾府!在那里,你才能安心养伤,我们才能重新梳理线索,找到苏墨的下落,弄清楚…你身上这金痕,还有赵天雄、烬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嘉禾府…养伤…

我靠在冰冷的石头上,感受着身体里肆虐的毒素、肩头撕裂的剧痛,以及右臂金痕被强行压制后残留的、如同余烬般的悸动和冰冷烙印。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我吞噬。师父(赵天雄)那冰冷的面具,烬生(苏七)怨毒的狂笑,苏墨决绝追入火海的背影,还有寒光寺冲天而起的烈焰…这一切如同沉重的梦魇压在心头。

但冷月那沾着烟灰血迹却依旧坚定的脸庞,她指尖那点冰凉而奇异的血,以及她此刻不容置疑的决断,像一根锚,让我在绝望的浪潮中勉强抓住了一丝浮木。

“呵…咳咳…” 我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惯常的痞笑,却牵动了伤口,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更深的虚弱。我看向冷月,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剧痛,以及对自身谜团深重的无力,但最终,还是凝聚起一丝属于沈砚的、不肯熄灭的狠厉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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