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猪闹栏(2/2)

说来也巧,二小姐不舒服的状态,和她家母猪闹栏的时候一模一样!

在林杏儿看来,无论是待产的母猪,还是娇弱的二小姐,本质上都是需要特殊照顾的活体,只要用心去照顾,给足她们安全、舒服以及不被惊扰的环境,她们就会有个好的生产状态。

可她哪敢把这些说出来啊!

把照顾母猪的办法用在二小姐身上,太太知道一定会生气的,那她的保姆工作肯定黄了。

林杏儿不想丢工作,也不想撒谎,所以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徐医生见小姑娘为难,主动打破僵局:“大小姐,说不定是小姑娘家祖传的方子,不方便告诉外人,可以理解。”

徐医生都这么说了,盛月也不继续逼问她:“嗯,去做事吧。”

盛钰乐呵呵地说:“昨晚的粥再给我煮一碗,煮好了继续给我按摩!”

“好的二小姐。”

林杏儿花园没去成,下楼去厨房给盛钰煮粥了。

上午十点,周家大门外。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没有鸣笛,没有排场。

车门打开,一只修长的黑色皮鞋先落地,随后是笔直的西装裤线,再往上,是一截冷白干净的腕骨。

周砚下车时,动作极稳,可他的眼神过分冷漠,不像是回自己家,更像是到别人家做客。

司机恭敬低头:“大少爷,我去通知太太。”

“不必了。”周砚扫了一眼别墅大门,门是敞开的,他直接走进去就是。

前厅里,盛月早已等候着。

一见到人,脸上的笑立刻迎了上来:“砚儿,这一路累坏了吧?怎么不让人进来说一声,妈出去接你。”

周砚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声音低沉平直:“不必。”

短短两个字,干净利落,把盛月拒于千里之外。

盛月像是习惯了他的态度,还是笑着:“你还是老样子,做什么事都不爱麻烦人。”

周砚没接这话。

他目光随意一抬,扫过厅内新换的陈设,墙上的字画、博古架上的瓷器,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一只粉彩瓶上。

“那只瓶子,撤掉。”

离家半年,期间周砚没跟盛月通过电话,只有每个月例行公事的问候,周砚要回国的消息,还是丈夫转告给盛月的。

周砚喜欢古董文玩,从小就性子冷,一心放在鉴宝上,他们母子平时沟通少,盛月不怪他对自己冷漠。

但厅内的陈设是她让人布置的,周砚刚回来就让她撤掉,明显是对她这个继母不满。

对,周砚不是她亲生的,对她一直不冷不热。

只是没想到出国一趟,周砚对她这个继母的敌意更深了。

盛月心中的不满将要忍不住时,周砚又说:“后补彩,胎釉不老。”

盛月脸色僵了一下,立刻转头:“还不快撤了!”

厅里的几个佣人心口齐齐一紧,大少爷这次回来好像有点陌生,又好像没变化,总之得赶紧搬走粉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