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飞雷震,巨炮的土制解法(1/2)
南峪高地上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王雷营长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二营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涌向那片刚刚被“飞雷”洗礼过的阵地。这一次,他们几乎未遭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队员,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个曾经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的钢筋水泥碉堡。碉堡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尤其是朝向爆炸方向的那一面,水泥大面积剥落,露出了里面扭曲变形的钢筋骨架,如同被巨兽狠狠啃噬过一般。顶部的覆土和伪装物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光秃秃、布满裂痕的混凝土顶盖。
一个战士试探性地朝一个射击孔里扔了一枚手榴弹。
“轰!” 手榴弹在里面爆炸,闷响过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上!” 带队的排长一挥手,几名战士迅速冲到碉堡入口处。入口的铁门已经被震得变形,歪斜地挂在门框上。一名战士用枪托狠狠砸了几下,另一个战士上前猛踹一脚,“哐当”一声,铁门向内倒塌,扬起一片灰尘。
战士们屏住呼吸,端着冲锋枪,交替掩护冲入碉堡。
里面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也倒吸一口凉气。
碉堡内部空间不大,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一种奇怪的……内脏破裂的腥气。光线从破损的射击孔和顶部的裂缝透进来,照亮了地狱般的场景。七歪八扭地倒着十来具日军的尸体,他们死状极惨,几乎看不到明显的外伤,但眼耳口鼻中都渗出黑红色的血液,面容扭曲,瞳孔放大,显然是活活被那剧烈的爆炸**震死**的。那挺九二式重机枪翻倒在一边,旁边的弹药箱散落一地。墙壁上、天花板上,溅满了细密的、红白相间的斑点,那是人在极致冲击波下内脏和脑部受损的痕迹。
“咕噜……”一个年轻战士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脸色发白。
“都愣着干什么!检查还有没有活口!清点缴获!”排长强压下胃里的不适,厉声喝道。他自己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团长弄来的这“飞雷炮”,威力也太邪乎了!这根本不是被打死的,是被……**轰**死的!
与此同时,高地上其他区域的清扫战斗也迅速结束。残存的少量日军,要么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中丧失了斗志,傻呆呆地坐在废墟里,被冲上来的风暴团战士轻易俘虏;要么就是躲在残破的工事里负隅顽抗,被毫不留情地清除。
南峪据点,这个被日军寄予厚望的“硬钉子”,在风暴团绝对的火力尝试受挫后,最终以一种近乎碾压的、蛮横无比的方式,被硬生生拔除了!
消息传到后方团指挥部,林峰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告诉王雷,抓紧时间打扫战场,统计战损和缴获,尤其是飞雷炮的使用数据和效果,要详细记录。部队就地转入防御,警惕日军反扑。”
“是!”
通信员离开后,林峰走到作战地图前,目光扫过正太铁路沿线一个个被标注出来的红叉——那代表已经被拔除或正在被攻击的据点。东王庄、南峪、桑掌桥、坡头隧道……风暴团的攻势如同真正的风暴,沿着铁路线席卷而过。
“飞雷炮……效果看来不错。”林峰低声自语。这种武器技术含量低,制造简单,原材料容易获取,正好适合目前根据地兵工厂的生产水平。虽然精度差、射程近、准备时间长是其致命弱点,但在特定场合,比如对付固定的坚固工事,或者进行面积覆盖时,却能发挥出远超其成本的价值。它代表的是一种思路,一种在弱势装备条件下,集中智慧,用土办法解决大问题的思路。
“接下来,该让更多鬼子尝尝这‘土飞机’的滋味了。”林峰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投向了更远方。
南峪据点被以一种前所未见的方式攻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正太铁路沿线的日军部队中传播开来。那种描述不清、但威力骇人听闻的“巨炮”,成了笼罩在日军心头新的阴影。
尤其是在收到南峪守军几乎全军覆没,核心碉堡内部守军无一活口,死状极惨的详细战报后,日军指挥层陷入了更大的震惊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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