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姐妹修好(1/2)

对此,秦芷娴只是一贯温柔地笑笑。

秦芷娴嫁入皇家五年,当了五年的皇子妃,今日却是她第二次进宫。

主要是沈茂这位大皇子身份尴尬。

大昭皇室出身虽重要,却非必然,不是没有论贤能者入东宫承皇位的例子,不说远的,如今的昭帝便不是东宫所出。

这也是三皇子沈泽不甘居人下的原因,论起来,作为皇室庶长子的沈茂自然更有资格一争高下,可惜沈茂自幼病弱。

昭帝对太子的偏袒路人皆知,沈茂也看得透彻,不敢指望更不敢奢望,因此他十五岁那年便主动请旨去了封地。

而皇子不可擅离封地,除非有诏,不然便是怀了不臣之心,一旦被发现轻则抄家夺爵贬为庶人,重则全家性命不保。

是以,秦芷娴第一次进宫是五年前。

她与沈茂成婚第二日,他们夫妇带着随从一行十数人驾马驱车从封地返京,入宫奉新妇茶、写玉碟,为的是礼数周全。

她第二次进宫便是今夜。

其实两年前她便该来的,彼时她夫君生母李妃病逝,作为儿媳她理应守丧戴孝。

只是不巧那时她正怀着不到三个月的身孕,怀胎初期舟车劳顿是大忌。古代子嗣何等重要,更遑论她怀的可能是皇室的第一个皇孙。

而去年新岁宴时皇孙才过百日,年纪尚小也不宜长途跋涉;今岁新春皇孙满周岁倒是可以出远门了,却不巧她夫君年关大病一场......

以至于上元节都没赶上,直到入二月才好转。

一再耽误,眼看又到花神节这一重大节点,昭帝按捺不住诏他们一家返京。这才有了她今夜第二次入宫。

秦芷娴敛下思绪,方才她抱着儿子才回席位坐下,杨内侍后脚便凑了上来。

她悄悄侧目瞟了眼主位方向。杨内侍躬身守在一侧,昭帝正抱着小皇孙侍弄着,幼子稚嫩笑声咯咯漾开。

昭帝对自己第一个孙子该是颇为珍视,小皇孙伸手扒拉他腰间玉带,他非但不愠,还将腰间玉牌解下逗孙子玩儿。

帝王一贯肃穆威严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慈祥笑意,她这才放下心。

沈静哪知秦芷娴心中所想,见其笑而不语,以为是这位皇嫂心有不快却不好宣于口。

她这人脾气火爆性子也直,最不愿暗戳戳勾心斗角,若有误会定要当面说开。

于是她道:“大皇嫂若觉得我不够真诚,要我重新道歉赔罪都可以,只愿皇嫂莫将那冒犯之言放在心上。”

秦芷娴闻言面露惊讶。

她知自己斤两,她不配也没想过向谁发难。与沈静对眼不过是漫不经心之举,两位公主私语入耳属意外,没想到竟沈静上心了。

她稳神,回忆几年前从宫里教养嬷嬷那儿学的规矩,拿出端庄大方的姿态,温言解释:“三妹莫多虑,我方才不慎走了神,两位妹妹说了什么没听真切。”

秦芷娴此番话的意图其实很明显,不仅展现了自己作为皇家儿媳的风度,还安抚小辈情绪,明里暗里都在释放善意。

话茬到这儿原就该止住了。

偏她遇到的是沈静。

“大皇嫂何故这般说?”

沈静蹙眉,她与秦芷娴四目相接时,明显感觉到对方眸光一滞,秦芷娴分明听到了。

“你分明——”

“哎呀!这酒真烈!”

沈宁猝然打断沈静未完的话。

沈宁捂着嘴,柳眉快要拧成麻花,面带痛苦:“杜康我着实喝不来,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她咬着唇,两只手在颊畔蝴蝶振翅地扇动着,杏眸水汪汪仿佛含着泪,眼尾也跟着泛红。

显然这盏酒让她很痛苦。

沈静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她身上,轻啧同时,附带了句嘟囔:“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哪有头回喝烈酒一饮而尽的?一根筋,也不知先掂量斤两。”

沈宁:“......”

姐,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到底是谁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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