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悬念(2/2)

他还想追问,萧澜一记眼色过来被迫收敛。

“……好吧。”

流风:“还有件事,关于皇都那几位的,我觉得可能与你有关。”

北越在世的十位皇子,除了远离皇都的萧澜和两名年幼的皇子,其余都封了王。

在萧澜沦落大昭这小半年里,七个王争了一轮又一轮。截至流风离开北越,可以明确的是除四六七王外的其他人都已出局。

听说四王也岌岌可危,仿佛是因买卖官职的事。

这些都是他赴大昭途中收到的消息,他没来得及证实。

只是他觉得有些古怪,官职交易说到底也是结党营私的手段之一,那几个争权的谁敢说没做过?

为何只有四王因此被检举弹劾?他能走到如今侧面也其实力不俗,他出事底下竟无人转圜辩驳?都被策反了?

六王七王,谁这么大能耐?

流风:“你说,当初赵简之是谁指使?六王还是七王?”

萧澜虽未封王,可其在军中多年,尤其在戍边军里很能说得上话。

那些人想争权夺势,皇都的势力固然重要,兵权更重要。他们把拿捏不准萧澜,可谁都惦记着他手里的兵力。

他们不敢硬来,才想着利用赵简之这位亲信对萧澜下手。

流风心中一哂。

说来也可笑,赵简之人都没了,他还没查出指使者是谁。

正苦闷,便听萧澜问:“你何时离开北越?”

流风:“?”

这重要吗?

不理解,但如实回答:“半月前。”

“何时到的京都?何时来的漱玉坊?”

“七八日前到京都,来漱玉坊是五日前。”

萧澜闻言一怔,眼底掠过经惊讶:“那你……办事效率怪高的。”

流风听得一头雾水,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卉纸鸢,时样锦,不是你的主意?”

“是我,也不是我。”

萧澜:“?”

流风解释:“纸鸢传信是我的主意,时样锦纸鸢是我找人制的。我也是看到花卉纸鸢受到启发。”

“最初想到这花卉造型的不是我,我也好奇是哪位高人,怪有创意。”

“!!!”

这是创意的事?!

萧澜给了他一拳,眸色愈发晦暗。

他闭了闭眼:“坏了,我们可能中计了。”

流风:“?!”

“起初我以为,花卉纸鸢是你为建立联络布的局,毕竟时样锦含义是你我二人的秘密。”

“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流风怔楞,怎么不是呢?

“出现的时间不对。你初到京都,不可能短短几日将花型纸鸢推广开来。”

萧澜顿了顿,自省:“也怪我,对你太信任,忘了你没这能力。”

流风:“……!”

实话,但这话确实不中听。

流风抓狂:“谁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