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若神只,心如蛇蝎(2/2)
【不过即便你是真皇子又如何?不还是沦为我掌中玩物。】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傲骨如何融进泥里,被我踩在脚下。】
她对他用刑,还特意找来长满倒刺的鞭子。长鞭一计计落在他身上,利刺嵌入皮肤刮下血肉。
他疼得几近昏厥,却仍一声不吭。
他的母妃原是一名北越官员的新婚妻子,因姿容绝绰而被当成礼物献给皇帝。
他出生在母妃入宫的第五年。
强取豪夺下的见色起意,当色衰爱弛过往尴尬,他们母子便成了北越皇室最不堪的存在。
他在打压霸凌中长大,宫里每个人甚至婢仆都能欺他、他辱。
皮肉之痛于他如家常便饭,所以纵使遍体鳞伤,他也不会屈服讨饶。
可她为了羞辱他,竟命人将他手脚捆住把他当成牲口一样丢进牛棚……
回忆戛然而止。
为什么怜悯?怎么会怜悯?!
真可笑!他竟险些被她的虚情假意骗到!
面若神只是沈宁的伪装,心若蛇蝎才是真实的沈宁啊!
萧澜自嘲一笑,目光瞬间被冰寒与恨意填满。
他奋力甩开臂上那双柔荑。
“啊——”
铁链冷不防在嫩白手背上留下一道红印。
沈宁连连退后险些摔倒,好在贴身侍女红芍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沈泽幸灾乐祸:“这是何苦呢。”
沈宁吃痛捂手,眼眶泛红却倔强:“我乐意!”
“管什么用?人家不乐意。”
想到即将出现的有趣场面,沈泽不禁扬起一抹顽劣的笑。
他从袖中摸出一柄精致小巧的匕首,慢条斯理抽离刀鞘,金属泛起的寒光径直朝萧澜身上扎去。
不!
沈宁本能高喊却发不出声音。
伸出挥舞的手被红芍拽了回去,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刀锋划破衣衫,鲜血……并没有一滴。
沈宁:“?”
沈泽瞥她一眼,得逞的笑声漾开。
继续用匕首将刺破的破洞挑得更大,精劲壮硕的轮廓赫然暴露于空气中。
“……你!”
萧澜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早被沈泽命人死死缚住手脚。
全身肌肉因愤怒骤然绷紧,脖颈处青筋突起,连带着下颌线显得格外流畅。
胸口起伏似座会动的小山,胸前交错凌乱、将将凝合的暗红色伤痕像极了聚集舞动的蜈蚣。
沈泽:“嘘……别乱动。”
匕首划到腰际停下,残破布料随风摇晃。
沈泽抬手在他腰腹的位置虚虚比划:“这些伤怎么来的,你应当记得很清楚吧?”
中间的黑红色褶皱伤痕约有巴掌大,其周围连接着凸起外翻的不规则且不连贯的点状疤,合在一起有说种不出的诡异。
同为皇子,沈泽知道萧澜在意什么。
也最明白如何激化他的情绪。
沈泽:“纵然我今日放过你,可回到长乐宫,不还是继续受沈宁折磨?不人不鬼的日子,你还没过够?”
“你不想摆脱沈宁么?我可以帮你。”
他从袖中又摸出一块神秘木牌。
指着虎笼笑道:“只要你自愿进虎笼,灭了沈宁的威风,全了我的颜面,我明日便同父皇交涉派人将你送回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