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贫民窟的嘶吼(1/2)

1991年3月17日,首尔江南区,sm新练习室。

落地窗外是汉江春景,室内却像蒸笼。

中央空调24小时轰鸣,地板是进口实木,墙面贴满隔音棉,角落里摆着刚从日本空运来的yamaha调音台——这一切,都是俊熙去年10月砸500亿换来的。

练习生们每天训练18小时,泡面当主食,汗水浸透t恤,却没人敢抱怨。

这就是90年代的韩国娱乐圈:设备亮堂堂,日子苦哈哈。

h.o.t的五个小子,文熙俊、安七炫、张佑赫、姜泰宇、李在元,本是街头混子或穷学生,去年被李秀满从梨泰院夜店和汉江桥下挖来,签了五年死约,赌一个出头天。

可文熙俊跪在最中间,额头抵着地板,汗水顺着鬓角滴进领口,染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会长……我妈出院后复发了,icu续费一天三百万,我……我没钱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退出h.o.t,拿违约金去续命。”

练习室里,安七炫停下转笔的动作;张佑赫把耳机甩到脖子上;姜泰宇咬着吸管,牛奶洒了一地;李在元抱着吉他,弦断了都没察觉。

李俊熙靠在门框,风衣没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去年12月弘大快闪时,粉丝挤踏留下的。

他叼着没点的烟,目光扫过五张年轻的脸,最后停在文熙俊身上。

“退出?”俊熙嗤笑,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练习室瞬间安静,“你退了,h.o.t还剩四个半吊子,《candy》卖不出去,你妈还是死。”

文熙俊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吓人:“那你说怎么办?医院催我明天交费,我连公交车票都快买不起了!”

俊熙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清脆。他走过去,蹲在文熙俊面前,声音压低:“听好了,熙俊。

你妈的复发,首尔大学附属医院肝胆科,金永哲教授继续跟进,icu续到出院,一共四亿八千万。我现在转给你五亿,多的给你妈买营养品。”

练习室里落针可闻。

安七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张佑赫悄悄掐了姜泰宇一把,两人对视一眼——这数字,够他们在江南买套小公寓。

文熙俊的眼泪终于滚下来,砸在地板上:“会长……我……上次的手术费你已经出了,这次又……”

“别他妈哭。”俊熙拍拍他后脑勺,力道不轻,“哭什么?老子投资你,不是投资眼泪。

明天下午三点,弘大街头快闪,《warrior’s descendant》第一段副歌,你高音给我炸穿天。

炸不了,你妈的药我停。”

文熙俊猛地抬头,鼻涕混着眼泪:“炸!炸穿给你看!”

金喜善这时才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盖子还没开,热气已经把她刘海黏在额头。她换了件米色毛衣裙,脚踩一双平底鞋,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猪骨汤,我煲了六个小时。”她把桶塞进文熙俊怀里,“喝完去医院陪你妈,icu门口别抽烟,熏着护士她们会赶你。”

文熙俊抱着桶,嘴唇哆嗦:“喜善姐……谢谢……”

“谢个屁。”金喜善翻个白眼,语气却软,“会长说了,你嗓子要是废了,我们全组喝西北风。”

俊熙已经转身,掏出砖头手机,拨了个号:“崔东哲,十分钟,sm后巷。带上你那堆破照片。”

安七炫这时开口,声音有点抖:“会长……熙俊哥的事,我们都知道。上次手术费你出,这次复发又……我们几个,穷是穷,但以后h.o.t的歌,我们豁出去唱。”

张佑赫点头,拳头砸在地板上:“对!会长,我以前在街头跳舞,差点被黑帮打断腿。你救熙俊哥,就等于救我们。”

姜泰宇小声接话:“我家也穷,爸妈在乡下种地。会长,你这钱……我们会还的。”

李在元弹了下吉他弦:“会长,我写歌的天赋,你信不信?以后h.o.t的词,我包了。”

俊熙顿了顿,转身看他们:“还?老子要的不是钱,是你们这股劲。h.o.t不是卖唱的,是要炸翻韩国的。去医院陪熙俊妈,明天快闪,给我玩命。”

五人齐声:“是!”

后巷风大,崔东哲叼着烟,身后站着两个小弟,怀里抱着一沓洗得发白的照片。

文熙俊十七岁那年,陪酒、跳贴身舞、给富婆倒酒,全拍得清清楚楚。

“会长,”崔东哲笑得牙龈发黑,“这小子以前是我场子里的,照片值钱吧?”

俊熙接过照片,翻了两页,火机“啪”一声点着。

火苗舔上纸边,瞬间卷成灰。

崔东哲脸色一僵:“喂!这可是——”

“值钱?”俊熙把余烬抖在他鞋尖,“值你命。明天开始,你的人给我盯紧李俊哲。他敢拿这些照片做文章,你就把你自己剁了喂狗。”

崔东哲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

当晚,汉江庄园书房。

长老会金永浩的电话打进来,声音带着笑:“俊熙啊,听说你又拿家族基金救练习生?年轻人心善,可规矩不能破。”

俊熙把电话夹在肩头,手里翻着《warrior’s descendant》的mv分镜:“金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文熙俊那嗓子,值一个财阀。”

金永浩沉默三秒:“俊哲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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