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龙脊·梯田狼兵宣誓仪式(2/2)

第一句日语前奏刚出口,台下有人喊:“叛国者!”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却像钉子钉进耳膜。

她的嗓子卡住。

那一瞬,时间像被拉长。梯田的风停了,稻浪定格,连无人机都悬在半空。

然后,孝渊赤脚冲上舞台。铜鼓声轰然响起——咚、咚、咚。每一击都踩在观众的心跳上。

仓木麻衣闭上眼,辣椒的余味还在舌尖打转。她忽然想起俊熙那句“梯田里的水要是干了,明年就没饭吃”。

睁开眼时,泪痕未干,声音却稳了:“狼兵勒,山水勒,

刀出鞘勒,血流成河勒……” 壮语生涩,却像梯田的水,一级一级漫上来。她的声线从低沉到撕裂,高音炸开时,山谷里的鸟被惊得四散。

台下,日本留学生举着手写牌,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铜鼓声越来越急,像山雨欲来。孝渊的脚底在鼓面踩出节奏,汗水顺着小腿流进鼓钉缝隙,发出滋滋声。

她忽然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720度,鼓槌脱手飞出,砸在铜鼓边沿——“当!”

清脆一声,鼓面裂开一道细缝,像是狼兵的刀疤。

观众席爆发尖叫,以为是设计好的特效。

15:00 合唱高潮。

仓木麻衣和孝渊并肩站在舞台中央,一个握话筒,一个赤脚踏鼓。无人机在头顶拉开横幅——

wolf soldier global tour start from here 横幅下方,梯田水面忽然亮起一道蓝光。

那是崔东哲的离子炮。

激光掠过水镜,折射成狼兵战旗的形状——狼头怒目,刀锋滴血,持续三秒,精准消失。

观众席炸了,以为是ar特效。

只有俊熙知道,那是给美方“人鱼海神”潜航器的死亡倒计时。

他站在侧幕条后,手指扣住竹棚的立柱,指节发白。

仓木麻衣的高音裂开时,他想起1999年东京巨蛋,她唱《secret of my heart》时也曾破音——那年她19岁,台下是尖叫的日本歌迷;今天她31岁,台下是举着狼兵旗的各国面孔。

孝渊的鼓槌脱手时,他想起2009年首尔演唱会,她跳《genie》时摔断脚踝,硬撑着跳完——那年她22岁,台下是哭喊的韩国粉丝;今天她28岁,赤脚踩在龙脊的铜鼓上,脚底是泥和血。

风从梯田吹上来,带着稻香和辣椒味。

俊熙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也在抖。不是怕,是骄傲。

高音炸开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心跳和鼓点重叠。

她看见台下的日本留学生举着手写牌——“麻衣,我们在梯田等你”。

她看见nhk的摄像机红灯灭了。

她忽然明白,狼兵不是历史,是此刻——是她用壮语唱出的每一个音节,是孝渊赤脚踩出的每一道鼓痕,是俊熙站在侧幕条后,眼里映着激光战旗的倒影。

她笑出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鼓槌脱手的那一刻,她看见鼓面裂开的细缝里渗出自己的血。

疼,但疼得痛快。

她看见仓木麻衣的高音炸开时,山谷里的鸟被惊得四散,像当年首尔演唱会她摔断脚踝时,台下的粉丝哭喊着她的名字。

她忽然明白,狼兵不是偶像,是战友——是仓木麻衣用日语唱出的壮语,是俊熙站在侧幕条后,眼里映着激光战旗的倒影,是她赤脚踩在龙脊的铜鼓上,脚底的泥和血。

她咧嘴一笑,虎牙沾着汗。

宣誓仪式结束,俊熙没上台。

他站在后台的竹棚里,看着仓木麻衣被粉丝围住签名,孝渊蹲在鼓边给小朋友发棒棒糖。

梯田的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纠缠在一起,黑的、金的,像狼兵的战旗。

他低头,看见脚边多了一双赤脚。孝渊不知什么时候溜过来,脚趾上沾着泥和血,冲他咧嘴:“会长,下站长沙,我要跳屋顶。”

俊熙把保温桶递给她,里面还剩半碗米粉,已经凉了:“先把饭吃了。跳屋顶的事,明年再说。”

风从梯田吹上来,带着稻香、辣椒味,和狼兵的战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