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华盛顿·五角大楼记者会(2/2)

铁矿石报价一夜之间从92美元\/吨跳到180美元\/吨。

交易员在群里发消息:“澳洲矿要发财了。”

利雅得,沙特阿美。

石油部长接起电话,听完美国请求增产的要求,只回了一句: “我们的油轮现在走东海,要加保险费。”

华盛顿,乔治城,一栋老红砖公寓。

艾米丽·冈萨雷斯抱着三个孩子,坐在客厅地毯上。

电视循环播放哈珀的记者会。

她没哭,只是反复摩挲丈夫的军牌,金属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门铃响了。

门外是中国使馆的年轻随员,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夫人,这是您丈夫的遗物,从救生筏里找到的。”

艾米丽打开,是一只防水相机,屏幕裂了,依旧亮着。

最后一张照片,佩拉尔塔号甲板,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

舰长站在栏杆边,对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笑得像刚下班的父亲。

艾米丽终于哭了。

她没接纸袋,只把相机抱在胸口,像抱住最后一点温度。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作战室。

大屏幕上,第二岛链的蓝线闪闪发亮。

一名上校盯着屏幕,低声骂了一句:“fuck。”

旁边的少将拍了拍他肩膀:“省点力气,孩子。明天还有得骂。”

哈珀走出发布会厅,手机又震了。

国务院发来:

【总统将于上午十点发表全国讲话,主题:和平与克制。】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抬头看墙上的钟。

五点整。

华盛顿的天还没亮。

而东海的太阳,已经升起整整三个小时。

台北,凌晨五点二十七分。

101大楼顶层,鲲龙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楼下,捷运站出口,排队买早餐的市民抬头看了一眼,有人小声说: “原来和平,是这个味道。”

舟山,渔港。

老渔民老陈把船靠岸,对儿子说: “今天不出海了。”

儿子问为什么。

老陈指了指东方刚亮的天: “海里有人在守着,咱们就安心睡一觉。”

上海,外滩。

外滩十八号的落地窗前,马云端着咖啡,看完哈珀的记者会,笑了。

“告诉物流部,”他对助理说,“东海72小时达,今天开始计时。”

济州岛,联合指挥部。

崔东哲站在窗前,点燃一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他看着远处停着的中日韩三国军舰,轻轻吐出一句话: “他们终于知道怕了。”

华盛顿,五角大楼屋顶。

哈珀一个人站在停机坪,风很大,吹得他军装下摆猎猎作响。

远处,波托马克河在晨曦里泛着冷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三页纸的发言稿,揉成一团,扔进风里。

纸团飞了很远,像一只受伤的鸟。

最终落在河里,被水流卷走。

哈珀抬头,看见东方刚亮起一道粉红色的光。

他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西点军校毕业典礼上,自己曾对教官说: “总有一天,我要让太平洋变成美国的湖。”

年轻的上尉当时拍着他的肩,笑着说: “孩子,太平洋从来不是谁的湖。”

现在,他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