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战后医院(2/2)

俊熙的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停在那片起伏的弧度上,拇指轻轻一压。

“俊熙……”滨崎步的声音彻底碎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俊熙手背上,烫得惊人。

俊熙低头吻掉她的泪,动作却没停。他把滨崎步转过去,按在墙上,膝盖抵开她的腿。

军大衣的粗糙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

“看着我。”俊熙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命令般的低沉。

滨崎步侧过脸,眼里还带着泪,却固执地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1999年涩谷街头第一次见时那样,盛满了不顾一切的倔强。

俊熙的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指尖探进裤腰,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滨崎步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墙面,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放松……”俊熙的声音低得像哄骗,手指却精准地找到那处敏感,轻轻一勾。

滨崎步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墙,喘得像刚跑完一场演唱会。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像一场突袭。

滨崎步的指尖陷进俊熙的后背,留下半月形的血痕。俊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结束后,滨崎步蜷在军大衣上,头发散得像海藻。俊熙把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军大衣裹住两个人,像一个临时的茧。

“哭吧。”俊熙的声音终于软下来,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今晚可以哭。”

滨崎步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肩膀抖得厉害,泪水浸湿了俊熙的衣领。

俊熙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金泰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军大衣,又看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宋慧乔在手术室等你。那个男孩醒了,一直喊‘姐姐’。”

滨崎步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他还在抽那款薄荷爆珠?”

“二十五年了,没换过。”金泰熙把牛奶递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烟瘾犯得厉害,手都在抖。”

三楼阳台。

李俊熙背对走廊站着,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栏杆上,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他没回头,只在听见脚步声时开口:“……孩子保住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被砂纸磨过。

滨崎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背上。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固执地带笑:“会长,你背怎么这么硬……硌得我脸疼。”

俊熙没说话,只把烟掐了,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落在滨崎步后腰时,她下意识颤了一下。

金泰熙把最后一口牛奶塞到他手里,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喝了。明早七点还要开会。”

俊熙低头喝了一口,苦笑:“……甜得发腻。”

滨崎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就多喝点。今晚不许苦。”

风从阳台灌进来,吹乱了所有人的头发。

远处,台北101的鲲龙旗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微微发光。

没人再说话。

他们就这样站着,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灰白。

凌晨四点零七分,走廊里传来护士的喊声:“李会长!又有伤员送来!”

金泰熙松开手,转身往回跑。

滨崎步跟上,俊熙跟在最后。

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旗,转身跟了上去。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此起彼伏。

像心跳。

像战鼓。

又像某种东西,在废墟里悄悄重新长出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