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契仪式的准备(2/2)

沈倾寒抬眼看她,嘴干裂,声音轻得快听不见:“我只信你。”

“不是我逼你答。”江晚打断,“是你得自己知道。要是你还想用这契控我,或者怕我走——现在就说。”

沈倾寒沉默几秒,抬手,把江晚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慢,但稳。

“我不是要锁你。”她说,“我是怕我死太快,留你一个。”

江晚不动,任她的手贴着掌心。她想起前世最后那天,王浩推她下楼,说的也是这句:“你敢走,我就让你死。”

可眼前这个人,疯也好,病也罢,从没真伤过她。

她低头,在沈倾寒耳边说:“那你就别死。血月那晚,我们一起活下来。”

沈倾寒闭眼,手指终于松了。

江晚起身,接上工具台下的备用电池组。灯闪两下,亮了。她开始清点:两支神经阻断剂,三块高能电池,一把信号屏蔽器,还有墙缝里的老式对讲机——没网,但频率独立,能短距通。

她调到预设频道,按下测试键。三秒后,对面一声短促滴响。

通了。

她把设备放好,转身看沈倾寒。人睡了,眉头没松。江晚蹲下,从包里倒出半片药,碾碎混水,用滴管喂进去。这是从秦川那儿换的抗毒素,根除不了,但能拖一拖。

做完这些,她靠墙,终于喘了口气。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铁锈味混着地下水的腥。她摸了摸左手指节,金纹没了,可皮下还有热。血引成,不代表仪式能成。血月就十三分钟,一步错,全毁。

她抬头看表,五点十七。

还剩四十六小时。

匕首搁手边,她闭眼,没睡。耳朵听着沈倾寒的呼吸,手指无意识蹭着腕上的旧伤。她知道,从今晚起,每一步都得掐准。追兵不会停,陆曼也不会睡。能靠的,只有彼此。

沈倾寒在梦里动了下,手指蜷了蜷,像在找什么。江晚睁眼,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握进掌心。

温度,慢慢回来了。

她没说话,只盯着墙上粉笔画的时间轴:倒计时,45:58:22。

滴答。

对讲机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