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血契防御,真相之盾(1/2)

沈倾寒站在证人席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她的声音一点都没抖。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贴在脖子侧面,像是在数自己的心跳。这个动作很轻,却让坐在原告席上的江晚眼神微微一动——她懂,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

陆曼拔掉了u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大屏幕黑了两秒后,突然又亮了起来。

“系统……系统自动重启了!”技术员慌张地按着遥控器,额头冒汗。

画面重新播放,还是那间医院病房,还是沈清苍白的脸。镜头慢慢推进,她的嘴唇微微颤动。

“我知道……是你下的药……你的香水味……我一直记得……”

全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就在陆曼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像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雪花纹。下一秒,沈清的嘴又动了——

原本已经结束的唇语,继续说了下去:

“……别让小寒再受苦。”

没人听到声音,但所有人都看清了这句话。

陆曼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被告席的椅子,整个人僵住。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倾寒缓缓放下手,目光直直看向陆曼。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法庭:“继母,您剪的视频很用心。可您忘了,姐姐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不是您,而是我。而这份牵挂,早就被‘血契’记下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时,锁骨处的衣服下闪过一丝淡淡的红光,转瞬即逝。

陪审团里,一个中年女人突然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也开始不舒服。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冷汗直冒,还有人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指节发白。

他们说不出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滴答作响的仪器声——那是医院icu才有的节奏。

这感觉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可那种窒息感,已经刻进了心里。

法官皱眉问书记员:“刚才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书记员擦了擦额头的汗。

沈倾寒没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曼。

陆曼站在原地,手慢慢抬起来,按住太阳穴。动作很慢,像是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压力。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江晚一直坐在原告席上,双手轻轻搭在那个银灰色的小盒子上。她一句话也没说,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的女人。

片刻后,陆曼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这……这是幻觉!她在用什么精神控制影响大家!”

“那你呢?”沈倾寒忽然反问。

陆曼一愣。

“你也感受到了,对不对?”沈倾寒语气平静,“你看到姐姐最后一幕时,心跳快了零点八秒,瞳孔缩小了百分之十五。你在怕——不是因为谎言被揭穿,而是因为你清楚,那段记忆根本不该出现在视频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改写了它。”

全场鸦雀无声。

“血契不是传说。”沈倾寒站起身,卷起左手袖子,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腕,“它是真实存在的连接。当我跟江晚立下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痛、我们的记忆,甚至死亡前的最后一念,都能通过它传递、保存、重现。”

她看向投影仪接口的位置:“刚才那段视频,是你精心准备的假证据。你删掉对你不利的部分,留下能博同情的画面。可你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记忆,藏在细节里。”

“比如,姐姐说‘香水味’的时候,睫毛颤了三次。而你剪的版本里,只有两次。”

她停了一秒,轻声补充:“那是人本能的反应,装不出来的。”

陆曼的手越掐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她呼吸急促,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拼命压制情绪。

“荒唐!”她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你以为这种鬼话能骗得了谁?你能篡改视频,还能篡改现实吗?”

“我不是篡改。”沈倾寒声音平稳,“我是还原。”

她伸出手,食指再次指向投影仪接口。

这一次,画面彻底变了。

不再是病房视角,而是从天花板俯拍的角度——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监控位。

画面中,陆曼穿着米色长裙,端着一杯牛奶走进病房。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时,悄悄从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迅速扎进输液管。

床上的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想挣扎,却被药物压制,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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