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契仪式的准备(1/2)
钩索在风里晃了半秒,江晚松手那会儿已经拧身翻上了水箱顶。追兵的喊声堵在巷口,手电光扫过她刚才蹲的地方——瓦砾堆空着,只剩一滩血,还有她甩下的背包。
她没回头。
沈倾寒趴在她背上,气一口一口贴着后颈,断得像要散了。身子烫得不正常,可手指冰凉。江晚膝盖一顶,掀开维修井盖,绳子甩进黑窟窿,另一头缠紧手腕。往下落时脚底打滑,水泥台湿漉漉的,膝盖差点跪下去,她硬撑住了。
铁门锈死大半,她从腰侧摸出片磨薄的钥匙,插进锁芯左右一撬,咔。门裂了条缝。这是她重生第七个月埋的退路,三万块从退休电工手里买的废弃节点,图纸上写着“断脉”——信号、电、人,全断。现在,它是活路。
她把沈倾寒放上角落的工具台,顺手扯下墙边的绝缘帘盖住。毒箱搁在通风口,冷气顺着缝往外渗,嘶嘶响。江晚蹲下,掀开她衣领,锁骨上的双生花图腾泛着暗红,像血干前最后划的一道。
手机亮了,离线日历停在后天23:17。血月半蚀,十三分钟。古籍残页写着:“蚀夜断脉,血引为先,双心同跳,契成不返。”她掏出防水袋里的羊皮纸,边角烧焦,字褪成褐,可“血引”两个字,清楚。
“还剩两夜。”她嗓音哑着。
沈倾寒突然抽了一下,手抓向她手腕。江晚没躲,由她扣着——可那劲儿不对,不是抓稳,是试探,像要动手前的预兆。她抬眼,沈倾寒瞳孔散了,目光穿她而过,落在空处。
“你来了。”声音哑,带冷笑,“这次带了多少人?”
江晚不答。她认得这状态——毒爬进神经,幻觉钻进记忆缝里。她撕开沈倾寒袖口,绷带底下伤口裂了,血混着淡黄液体往外渗。她从包里抽出一支冷藏药剂,不是镇定剂,是自己配的神经阻断剂,能压住幻觉源头,代价是心跳慢下来。
针头扎进静脉那刻,沈倾寒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江晚按住她肩,另一只手在锁骨图腾上划破指尖,血珠滚落,顺着花瓣纹路爬开。
“看清楚。”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江晚。你要杀的人,从来不是我。”
血滴下去第三秒,沈倾寒呼吸一停,眼白里的血丝缓缓退。她眨了两下,视线终于对上焦。
“……晚。”
“是我。”江晚抽湿巾擦掉指尖血,“别让陆曼的影子占了你脑子。”
沈倾寒没吭声,抬手碰了碰锁骨,指尖沾血,蹭到唇边。江晚看着她咽下去的动作,喉结动了动。古籍说,血引得用施契者血唤醒图腾,验血脉共鸣。她本想等仪式开始,可现在,沈倾寒撑不了那么久。
她从匕首鞘抽出刀片,没消毒,左手腕内侧一划。血涌出来,她不接,任它滴进沈倾寒嘴里。
第一滴落进去,沈倾寒瞳孔猛地一缩。第二滴,锁骨图腾整片泛红,像烧着了。第三滴下去,她突然抬手抓住江晚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可没拦她继续放血。
江晚觉着左手指节的旧疤在发烫。那道疤是前世被王浩戒指划的,三年没愈,情绪一冲就裂。可现在,它没流血,反而浮出一道淡金纹,像血管里渗了光。
血脉共鸣,成了。
她把沈倾寒的手按回毒箱外壁,低温激神经,让她清醒。“撑住。”她说,“血月那晚,我们得一起醒着。”
沈倾寒喘得稳了些,手指松了点,可还抓着她手腕。江晚没抽,另一只手从包里摸出密封袋,三枚金属环,古籍叫“缚魂扣”,锁脉搏同步用的。她一个个检查,放贴身口袋。
“信物齐了。”她低声,“时间也定了。只剩一条禁忌。”
古籍写着:施契者若存背叛念,血引反噬,轻则疯,重则死。江晚盯着她眼睛,“你信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