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共生咒的完成（2/2）

沈倾寒靠在她肩上，嘴角还挂着血，却微微笑了。她抬起手，指尖蹭了蹭江晚的脸颊，声音沙哑：“现在……如果你受伤……我会比你早死十秒。”

江晚没笑，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映在海面上，晃动着破碎的光影。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两人的发丝缠在一起。

江晚低头，看见沈倾寒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快撑不住了，可她的手指仍勾着自己的衣角，不肯放开。

“别闭眼。”江晚说，“还没结束。”

沈倾寒轻轻“嗯”了一声，努力睁着眼，视线有些模糊，却一直盯着江晚的脸。她忽然想起什么，艰难开口：“那个遥控器……还在你身上吗？”

江晚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装置，屏幕已经黑了，但接口处还有微弱的电流闪烁。

“毁了它。”沈倾寒低声说，“不然……信号还会回来。”

江晚盯着那东西，没马上动手。她知道，这不只是个遥控器，它是“极光计划”的钥匙，是沈明远控制实验体的核心。毁了它，就等于切断了一条通往过去的路。

但她没犹豫太久。

她抬脚，用力踩了下去。

“咔”的一声，外壳碎裂，零件四散飞溅。一枚芯片弹起，掉进桥缝，眨眼消失不见。

沈倾寒望着那片黑暗，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江晚扶着她站稳，两人依旧站在桥中央，脚下是翻涌的海水，头顶是渐亮的天空。风浪未平，但她们之间的气息已平静下来。

就在这短暂的安静里，沈倾寒忽然动了动手指。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江晚的心口，隔着衣服，一下一下数着心跳。

“太快了。”她轻声说，“你在怕？”

江晚摇头：“不是怕。是……还活着的感觉。”

沈倾寒嘴角又弯了弯，眼神却忽然一凛。

她猛地抬头，望向桥边护栏的阴影处。

江晚立刻察觉不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一根断裂的钢缆，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