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神经毒素的彻底清除(2/2)
“说了。”沈倾寒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也说过,没有如果。”
江晚没说话,低下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碰到那朵花,轻轻的,像是怕弄坏。可这个吻又有力量,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痛、逃、忍,全都压进去。
沈倾寒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现在,你是完整的了。”江晚说。
沈倾寒抱住她的头,不让她离开。声音很低:“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守着一个残缺的人。”
“你从来都不是残缺的。”江晚看着她,“你是我的一半,也是我自己。”
窗外有鸟叫,城市醒了。雨早就停了,空气很清新。
沈倾寒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她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下没有扭曲的血管,也没有毒素留下的斑。她抬起手,张开又握拳——动作很顺,没有卡顿。
“我能感觉到。”她说,“以前用血契,像撕肉。现在……它就像本来就在。”
江晚握住她的手:“它本来就是为你存在的。”
她们都没再说话。
时间变得很慢。过去的逃亡、躲藏、打斗,都像在另一个世界。现在只有这张床,这间房,这个人。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她们握着的手,停了一下,没打扰,换了瓶子就走了。
江晚才发现自己右臂又出血了。她解开纱布看了看,伤口不深,但有点红。
“你得处理一下。”沈倾寒说。
“等会儿。”江晚重新包好,“先陪你。”
“我已经没事了。”沈倾寒掀开被子下床,脚还有点软,但站住了。她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捧水洗脸。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但干净。
她撩起头发,露出后颈——那里曾有个针眼,是父亲第一次打药的地方。现在,那个疤也快看不见了。
“他们以为能把我变成工具。”她对着镜子说,“但他们忘了,工具不会选择爱人。”
江晚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两个人的影子在镜子里叠在一起,分不开。
“接下来呢?”沈倾寒问。
“你想去哪儿?”
“不想走太远。”她转过身,额头抵住江晚的,“就想这样待着,一天也好。”
江晚点头:“那就待着。”
她扶沈倾寒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监护仪发出轻微的嘀声,心跳稳定。
江晚坐在床边,手放在她心口,一下一下地摸。
“你知道吗?”沈倾寒忽然说,“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想到的不是实验室,也不是姐姐……是我第一次见你。”
江晚挑眉:“什么时候?”
“在沈家后院。”她闭上眼,“你穿白裙子,站在月季花旁边,风吹得花瓣乱飞。我以为你是来联姻的小姐。”
“那你没想到我会拿刀片划破你继母的车胎?”
沈倾寒笑了:“没想到。但我那一刻就知道——你和我不一样。”
“我们是一样的。”江晚轻声说,“只是你比我晚看清一点。”
沈倾寒睁开眼,看着她:“现在我看清了。我不需要靠恨活着,也不需要靠血契绑着你。我就在这里,清醒地活着,清醒地爱你。”
江晚低头吻她。
阳光移到床尾,照亮地上一小片水渍,是刚才洗手溅出来的。水光晃动,映着天花板的灯。
江晚的手还在她心口。
心跳一声一声,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