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灰烬会”残余的清理(1/2)

江晚把终端塞进防水包,拉链合上那一下,金属齿咬得楼梯间嗡了一声。她没停,脚踩在锈铁台阶上,一步一响,像是踩着心跳走。

沈倾寒跟在后头,右手抠着栏杆,指节发白。左臂贴着身子,绷带早黑了,血浸透三层布料,可她脸跟石头刻的似的,不动。共感还连着,微弱得像快熄的火苗,江晚知道——她在撑,拿命把意识钉在现实里。

风在灯塔外等着,比刚才硬。江晚从战术包摸出一张sim卡,捏碎,扔草里。最后一张活卡,断了。信号源没了,“渡鸦”想找那条假指令的根,就得亲自下场。

她翻出秦川发的加密文件,码头七号仓的物流日志。冷链车进出记录被标红三次,同一辆车,三天进出六趟,登记全是空的。套牌,司机没备案。最后一次出现,凌晨两点十四分,从北区工业带出来。

“就是这儿。”江晚把数据甩到掌机,放大坐标。废弃中转站,十年前冻品库,地下有恒温管道,能藏人,也能藏货。

沈倾寒靠墙,闭眼,手指在空中轻点。她在爬“灰烬会”的末级通讯节点——那种死链,只传短讯,没人盯,像蚁道,但能爬出活人。

几秒后睁眼,嗓音哑:“三个点。中转站,城南公寓楼,西郊加油站。三级以上骨干,本地接应。”

江晚点头,掌机塞进口袋。袖口滑出一片薄钢,不是刀,是改装过的信号片,能扰短距雷达。她贴在流浪猫项圈芯片旁,遥控启动。

猫是昨天放的,一直在中转站外围晃。现在动了,摄像头画面推近,铁门、雪地、车辙。江晚屏住气,手指滑动,锁住一辆深灰厢式车。车尾有道划痕——和前世撞她的那辆,一模一样。

门开了。

黑棉服男人走出来,侧脸对镜头。江晚放大,停住。右耳缺半片,是“鸦喙”。暗网黑名单见过,陆曼的打手,专干毁容、绑架的脏活。她前世被泼酸,就是这人动手。

画面里,鸦喙掏出手机,拨号。

江晚立刻断信号,召回猫。转头看沈倾寒,对方已靠墙,额头冒冷汗,手指抽。共感断了一瞬,又接上,带着痛,往她神经里钻。

“还能写代码?”江晚问。

沈倾寒点头,从怀里摸出笔,在掌机背面贴的薄膜上敲字符。手抖,不成段,是触发式爬虫,能自动比对人脸库——只要目标联网,就能定位。

江晚把程序塞进中转站周边的公共wifi节点,设成被动监听。做完,从包里摸出两枚微型燃烧剂,塞进冷链车油箱缝。秦川给的,点火就闷烧,不炸,但够逼人逃命。

“秦川的人到了?”沈倾寒忽然问。

“两公里外,待命。”江晚说,“不进,只封路。”

沈倾寒摇头:“不行。emp在他们手里,一开,所有电子设备瘫了,我们连退路都没。”

江晚懂。黑道人多,装备烂,emp一响,全成瞎子。她拆下终端一块电池,改成干扰器,扔进对面配电箱。只要有人启动emp,干扰器就短路,拖三十秒。

够了。

她看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等他出来。”

没等太久。四十分钟后,中转站有动静。鸦喙独自出来,拿对讲机,走到车边查油箱。蹲下,手刚碰到底盘,江晚遥控——高频噪音弹出。

猫项圈里的小喇叭响了。

一声尖锐猫叫撕破夜。

鸦喙猛地抬头,左右扫。江晚立刻从暗处闪身,扔块石头。声音一响,鸦喙拔枪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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