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变异军团的双重操控（2/2）

她们站在一起，脚下是融化的冰水，混着血和锈色液体。水流顺着裂缝往下淌，带走残留的药剂，也带走旧世界的东西。

江晚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出现一点电光。这次电流很稳，绕着手指转。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波动扫过四周，清掉了剩下的混乱信号。

沈倾寒也抬手，袖中飞出一只独蜂。它更大，通体黑，肚子上有血纹。它转了一圈，飞向队伍离开的方向，像是最后的监视者。

“你还撑得住吗？”江晚问。

沈倾寒点头，“只要你在。”

江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她知道对方状态不好，毒素在血管里流动，随时可能反噬。但她也知道，只要自己在，沈倾寒就不会倒。

这是她们之间的规则。

风更大了。雪斜着打在脸上，有点疼。江晚松开沈倾寒的手，后退半步。她看着对方锁骨上的伤口，血还没止，顺着皮肤流下，湿了衣服。

她伸手碰了碰那道伤，指尖沾了血。

然后抹在自己左手腕内侧，用力擦了几下。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沈倾寒看着她这么做，嘴角又扬了一下。

她们不需要誓言，也不需要承诺。一个动作，一道伤，一次心跳同步，就够了。

江晚站直身子，看了看这片废墟。冷冻舱都空了，金属露在外面，有的还在滴水。绿色药液到处流，混着血，变成暗褐色。

她踩过一滩液体，鞋底发出粘响。走到边缘时停下，蹲下身，把手伸进裂缝。

底下还有震动。

不是来自队伍，是更深处。像是有什么设备还在运行，或者……还有一个舱没开。

她没马上行动。只是静静感受震动的频率。

沈倾寒走到她身后，没说话，一只手搭上她肩膀。

江晚抬手，让她别动。

她闭上眼，让电流从掌心传入地下。这次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探测。

三秒后，她睁开眼。

“下面还有一个。”

沈倾寒的手收紧了。

江晚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冰屑。她看向北方，又回头看了看脚下的裂缝。

“等他们动手之后，再开。”

她说完，往前走一步，站在冰崖边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半边脸。

沈倾寒跟上来，站在她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风雪中，她们的身影几乎连在一起。远处天边，乌云翻滚，像风暴要来了。

江晚抬起右手，指尖的电光一闪就没了。

就在这一刻，她手腕上的皮肤开始发烫。那道用血画的痕迹，正在慢慢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