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死亡之舞的终极形态(1/2)

通道尽头很暗,光几乎看不见。江晚走在前面,脚步没变,手垂在身边,手指有点紧。她刚扔掉一块金属片,掌心还留着划伤的痕迹。沈倾寒跟在她后面,呼吸轻,但她拉着江晚的手,越来越热。

风从矿洞里面吹出来,又湿又腥。角落里的蛇原本不动,现在突然爬了起来,发出沙沙声。江晚停下,左手伸进袖子,一片刀片滑到手里。

前面拐角传来脚步声,很重,很齐。三个人走了出来。带头的是个穿战术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枪,脸上有道疤,从眉毛一直划到嘴边。他看到她们,笑了。

“抓到你们了。”他说。

话刚说完,沈倾寒突然往前一步,挡在江晚前面。她没说话,只是抬脚,踩了一下地,发出一声响。那声音像敲鼓,又像断了根线。

蛇群一下子冲了出去,扑向那三个人。

男人脸色变了,立刻开枪。子弹擦过沈倾寒肩膀,衣服破了,血流了出来。她好像不觉得疼,继续往后退,每一步都刚好避开蛇。她的脚一转,膝盖弯一点,手臂张开,像要飞起来。

她在跳舞。

矿洞里响起节奏声。她不是逃,是跳。裙子裂了一道口子,小腿上的旧伤露出来。第一个雇佣兵冲上来,她一脚踢中他的膝盖,骨头咔的一声响。他跪下去时,一条蛇缠上了他的脖子。

第二个举枪想打,还没扣扳机,沈倾寒已经转到他面前,用手肘撞他胸口。他后退两步,踩到蛇,脚踝被咬住。他刚叫出声,第三条蛇就钻进了他嘴里。

最后一个,就是带头的,退到墙边,枪对准沈倾寒的心脏。他手稳,眼神冷,一看就杀过很多人。

“你疯了?”他吼。

沈倾寒没回答。她抬起右手,抓住自己后背的衣服,用力一撕。布料裂开,露出整个背。

背上全是疤,横一道竖一道,像是被人用刀刮过很多次。中间纹了一朵花——红色的双生花,花瓣像火焰,根茎绕成锁链。纹身还在流血,像是刚纹上去不久。

“这支舞,”她开口,声音低但清楚,“叫《涅盘》。”

她往前走一步,脚尖点地,节奏快了。男人手指扣着扳机,额头出汗。蛇群围成一圈,不动了,只看着她。

沈倾寒忽然转身,背对着敌人,双手张开,像在等什么。然后她猛地回头,眼睛直直盯着他。

下一秒,她冲了上去。

不是躲,也不是打,是跳着舞靠近。她脚踩在他脚背上,借力旋转,膝盖顶上他下巴。他头偏了,枪打歪了。她落地后一滑,左手抓住他手腕,右手拔出匕首,插进他大腿。

男人惨叫,单膝跪地。沈倾寒站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们以为,”她说,“我还怕痛吗?”

她拔出匕首,血喷出来,溅在墙上。墙上刻了很多痕迹,最深的地方有一朵模糊的双生花。新血顺着旧痕流下,颜色混在一起。

男人挣扎着举起枪,对准她胸口。

这时,江晚动了。

她从旁边冲过来,快得像影子。发簪从头发里抽出,银光一闪,刺进男人喉咙。他瞪大眼,手指僵住,喉咙咯咯响,最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矿洞安静了。

蛇慢慢退回阴影里,盘成一圈圈。沈倾寒站着没动,喘着气,血从肩膀流到手臂,滴在地上。她低头看了看手,然后转身看江晚。

江晚站在原地,发簪还在男人喉咙里。她看着沈倾寒,目光扫过她的伤口、背上的纹身,最后停在脸上。

沈倾寒笑了。

那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发疯的笑。是一种终于明白自己的表情。

她抬起手,把匕首对准自己心脏。

江晚瞳孔一缩。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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