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洗脑程序的终极自由（2/2）

沈倾寒忽然抬手，按住胸口。

江晚察觉不对，马上扶住她肩膀。沈倾寒身子晃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白。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江晚立刻明白。

陆曼虽然没了，但她留下的精神污染还在影响系统。沈倾寒曾是实验体，脑子里还有残留信号在反噬。她刚才强行启动反向协议，等于用自己的大脑做了一次高危操作。

“撑住。”江晚抓紧她，“别让那些东西再连上来。”

沈倾寒靠在她肩上，喘得厉害。她抬起手，颤抖地指向空中某处。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江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很细的数据流正在形成，像透明的藤蔓，悄悄往通道深处爬。它不发光，也没有实体，要不是沈倾寒发现得早，根本没人能看见。

这是新的程序。

不是陆曼的，也不是极光计划的。它是自己运行的机制，藏在空间夹层里，等有人连上去。

江晚立刻抽出第二片刀刃，直接砍向那条数据流。刀锋切进去的瞬间，整根藤蔓剧烈抖动，颜色从透明变黑，然后枯萎断裂。

碎片像灰一样飘落。

沈倾寒喘了口气，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她靠着江晚，慢慢站直。

“还有多少？”江晚问。

“不知道。”沈倾寒摇头，“这种程序会自己复制，可能已经进到别的通道了。”

“那就一个一个清。”

“嗯。”

她们没有犹豫，也没有想退。刚结束一场十年的控制，现在又要面对新的规则。可她们不怕了。

江晚握住沈倾寒的手，两人一起向前走。

通道尽头还是黑的，但不再是可怕的未知，而是等着她们去写的空白。她们脚步稳，步调一致。金光绕着手臂，双生花图腾还在发热，像是在提醒她们——这一次，规则由她们定。

沈倾寒忽然停下。

她盯着地上一处，眉头皱起来。

江晚顺着她目光看去。

一块冰晶躺在通道边，表面光滑，里面有什么在动。是一截手指，指甲发紫，指尖微微弯曲，好像随时会抓上来。

江晚蹲下，伸手按住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