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契深化,痛觉共享(1/2)

电梯猛地一震,灯“啪”地一下全灭了。

黑暗瞬间涌来,像墨水泼进水杯,把整个空间染得一丝光都不剩。江晚反应极快,一把搂住沈倾寒的后颈,将她往怀里带。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壁,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空气也变得又厚又闷,连呼吸都像被压住了。

沈倾寒的呼吸乱了。

她猛地抓住江晚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江晚感觉到她在抖——不是冷,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快要撑不住了。

“我在。”江晚贴着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稳,“你现在在呼吸,我们在电梯里,正往下走。你能听见我,就跟着我说——二零二三年十二月,我们正要去见沈清。”

沈倾寒没出声,只是咬紧牙关,喉头动了动。

江晚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在黑夜里扔出一根绳子,想把她从深渊里拉回来。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在手腕上狂跳,快得像要炸开。突然,沈倾寒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咚”地撞在墙上。

“姐姐……在哭。”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又轻又飘。

江晚心口一紧。这不是真的哭声,是药效残留加上精神崩溃的前兆。她立刻扣住沈倾寒的右手,怕她伤到自己。可沈倾寒的左手已经抬了起来,指甲狠狠划过锁骨下方,一道红痕立刻渗出血珠。

江晚不再犹豫,迅速抽出别在腰后的战术刀,划破自己左手食指。鲜血刚冒出来,她就按上了沈倾寒的嘴唇。

血沾上她唇角的那一刻,沈倾寒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瞬间,江晚肩胛骨那道旧伤突然烧了起来,像有火在皮下灼烧,痛得她闷哼一声,却死死忍住没松手。

沈倾寒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的眼神亮得吓人。她一句话没说,右手一翻,从袖子里抽出匕首,反手扎进自己的左小臂!

刀刃入肉的声音很轻,但江晚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她肩上的旧伤猛地炸开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去。她咬住嘴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还是没动。

血顺着沈倾寒的手臂流下,一滴,落在江晚的肩头。

就在那滴血落下的刹那,两人伤口之间浮起一丝极淡的红光,像细线在皮肤下游走,勾出一朵双生花的轮廓,转瞬即逝。

沈倾寒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她靠在江晚肩上,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背上的伤……每次发作,我都能感觉到。现在,换我来替你分一点痛。”

江晚没说话,只是抬起她的手臂,用战术巾一圈圈包扎。血很快浸透布料,但她动作一点没乱。她知道,这不只是止血,更是在维持一种刚刚建立的平衡。

痛,是能共享的。

她能感觉到沈倾寒体内的毒素还在翻滚,像无数根针在神经里乱扎。而这些痛,正通过他们之间的血契,一点点转移到她身上。左肩的灼痛越来越强,肋骨也开始发麻,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但她撑住了。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江晚问。

“江晚。”沈倾寒答得很快。

“我是谁?”

“你要带我去看姐姐最后一面的人。”

“我们为什么下来?”

“因为门从外面锁死了。”她声音低下去,“她打了三十七通电话,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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