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说点能说的（1/2）

方丈把自己的念珠递到俞亮手里，“这串佛珠自我接任兰因寺方丈，便传到了我手上，此物今日赠予施主，祝愿施主一生顺遂。”

懒师父阻止俞亮开口，“拿着吧，对你有好处。”

俞亮看向手心，手中的佛珠如一股清泉，注入身体，原本还轻飘无力的，现在正慢慢落地，脑子也没上山前那么胀痛难忍了。

但是，但是。

懒师父看着表情有些忸怩又有些羞涩的俞亮，有些嫌弃，“你这什么表情。”

“师父，我，我不想当方丈，我没有慧根，我六根未净。”俞亮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伸手把佛珠递回，传寺佛珠，这东西收不得啊。

方丈和懒师父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也是许久没有这般开怀了。

方丈捋了捋下巴胡须，遮掩笑意，“小施主放心，你只当是寺里的心意，这并非继任方丈信物。”

懒师父补刀，“就你这满心红尘，缠缠绵绵的样儿，佛门早就关死了。”

小孩怕是神魂还没完全回归到位，自己说胡话都不知道了，接任方丈是这么草率的吗，阿弥陀佛，稚子失言，拿着手里的念珠往俞亮后脑勺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俞亮闹了个大红脸，神志清醒了几分。

方丈推回他的手，“你刚刚在梦境魇住了，此物跟随寺里多年，算是有几分净化之力，小施主切记随身携带，于你有益。小施主，可否说说你在梦里遇见了什么？”

俞亮回想起来还有点心慌，手中的佛珠适时给他传递了力量。

“我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待了很久，我找不到路，看不到人，听不见声音，四周围都是透白色的。我想醒过来，怎么也醒不过来。”

无尽虚空！

看来，是不小心触碰了禁忌。阿弥陀佛。好在人拉回来了。

方丈指点，“你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前，可曾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难道是？本是想告诉褚嬴，兰因寺方丈可能有破解之法。

俞亮心中一沉，这竟是不能说出口的禁忌，那时光怎么办，褚嬴怎么办。

他看向懒师父，犹豫，迷茫，挣扎。

因着时光，俞亮对懒师父也熟悉几分，眼里带着信赖和恳求。

“师父，我能说吗？”

他不想再回到那片虚无，又想为时光和褚嬴找到活路。

懒师父闭眼，又来一个。跟那小子不学点好，就知道来为难我，和尚我命苦。

“不能说就别说。”

“师父……”俞亮巴巴地看着懒师父，又看向方丈。

懒师父呼噜了头，“说点能说的。”

“啊？”

“啊什么，你今天上山来干嘛？还丢了半条命。”懒师父索性点明。

俞亮想起来那颗穿过来的种子，急忙往床位的衣篓里翻找，拿出一物，“师父，你看看这东西。”

“你从何处得来此信物？”

方丈望着俞亮手中，种子上的字，与兰因寺千年牌匾，与故人折扇挥洒的笔墨，对上了。

“信物？我在梦里见到，见到一个朋友，这种子是他种的，梦里发生了点意外，醒来这种子就在我手里了。”

俞亮怕师父们不信，有点太邪乎了。

懒师父看着这颗种子，引导着，“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