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川知道了(1/2)

白川放下笔,察觉到洪河的异样,神色认真起来,“什么事?是时光又闯祸了?”

“不是不是,时光好着呢!”洪河连忙摆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是绪哥。他在兰因寺……出事了。”

白川的心猛地一沉,脸上温和的表情瞬间凝固,“方绪?他怎么了?”

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洪河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组织着语言,想着时光的交代要尽量说得不那么吓人,但又得让白川老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就是,绪哥不是性子急嘛。他刚到寺里没多久,就跟督察组的人……

起了点冲突,顶撞得挺厉害的。

然后,戒律堂的大师父就……就罚了他。”

“罚了什么?”白川的声音几乎有点发紧。

“禁言、抄经、面壁……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的。”

洪河越说声音越小,小心地观察着白川的脸色,“大师父不让绪哥说话,就连下棋打谱,都只能用手势或者写字。

每天晚上得面壁一个小时,还得抄好多经书,已经罚了两个月了。

时光说,绪哥虽然看着还是那副样子,但感觉……感觉他憋得厉害,心里肯定特别不痛快。

我们偷偷去看他,被他赶出来了……”

洪河描述着方绪如何凶狠地敲禁言牌赶人。如何用抄经发泄,那字写得如何张狂。

如何夜里独自一人坐在戒律堂,背影看着又倔又寂寥。

白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剧烈的表情变化,但搁在腿上的手无声地攥紧裤子。

眼神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冻结,又像是在冰层下涌动着灼热的暗流。

他了解方绪,一个时刻都需要表达和掌控,骨子里绝对骄傲的人。禁言、公开受罚……

这无异于将雄鹰的翅膀折断,关进笼子里示众。

这一切发生时,他竟然完全不知情,远在结庐居,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白川老师?”洪河说完,见白川久久不语,有些担心地叫了他一声。

白川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竟异常平静,甚至比平时更稳。

“我知道了。洪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不要对别人提起。”

洪河点点头,看着白川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反而更没底了,惴惴不安地离开了。

门一关上,白川独自坐在房间里,良久未动。窗外是结庐居特有的静谧山色。

但他眼中却仿佛看到了兰因寺戒律堂那清冷的月光下方绪被迫沉默、独自抗争的身影。

他的心脏,闷痛得厉害。两个月……方绪已经独自承受了两个月。

一霎那间,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宫老师,像一把缓缓出鞘、敛着寒光的古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破局之法。

直接抗议?可能让方绪处境更糟。

消极抵抗?于事无补。

唯一的办法,就是正面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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