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更早回来过？（1/2）

一周后，俞晓阳独自再上兰因寺。两位母亲此次没有随行，而是按照俞晓阳的建议，结伴前往长白山拜访采药人。

这三周，暂且分开，意在给予两个孩子完全独立思考和冷静的空间，也让两位女士缓解下情绪。

藏经阁内，线香螺旋上升。俞晓阳与方丈、懒师父再次汇合。

懒师父代方丈出声，低沉失意，“兰因寺这边，暂无所获。长白山采药一族确有几株高年份药材，可为还愿后调养身体备用，两位女施主已前去接洽。只是，那愿香材料，非他们一族所长。”

他微微摇头，兰因寺千年都未收集的材料，短短一周想找到线索，希望何其渺茫。

俞晓阳带来的消息同样不容乐观，“这一周，我联系了数位中药世家当家人和奇物收藏家，方氏、岳氏也帮忙搭了海外渠道等，均……暂无回音。”

只剩线香燃过掉落在香案桌上的声音落地可听。三人面色沉重，只能再次埋首在经卷文献之中，试图寻觅到一丝被遗漏的线索或渠道踪迹，转眼便到日落。

一室翻完，依旧一无所获。俞晓阳皱着眉头，合上手中最后一本典籍。只剩两周了……

方丈和懒师父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底的焦灼。兰因寺千年古刹，莫非真要背上一条无辜人命，何况俞亮于寺里有大恩，若真如此，这因果可就太大了。

“两位大师，”俞晓阳倏地抬头，似乎想到些什么，看向二人。

“我有一事想不通。兰因寺千年来，既能集齐还愿之后，用以调养身体的珍稀药材，为何偏偏集不齐还愿之时必须使用的愿香材料？”

这？方丈和懒师父闻言俱是一怔，陷入思考。

好一阵，方丈抬眉轻语，“寺里相传，在未开启万年使命之前，全寺除日常修行，为主静默祈福积运外，确要求举全寺之力收集调养之药。但，对于收集愿香材料……规训中确实未曾明确要求，记载也极少……”

不合理！三人几乎是立刻同时意识到了这其中的矛盾之处。

调养身体的药材，无论是固本药丸、锻骨药浴，或是梵术金针所需日常浸泡的浓缩精华，皆为解决还愿所产生的代价，属于事后弥补。可愿香才是开启还愿仪式的先决条件！

若无法制成愿香，一切后续都无从谈起。

既然愿香如此关键，为何千年来，兰因寺竟并未将其列为第一要务，反而孜孜不倦地收集、保存着那些事后所用的珍稀药材？

“有没有一种可能，”俞晓阳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褚嬴不止回来过一次？在上次出现在方圆市集训基地被小亮看到之前，他更早回来过？

他或许知晓了还愿一事……甚至，他亲眼看到了还愿带来的严重后果。

于是，他以兰因寺之主的身份，出面叫停收集愿香材料一事？”

这……俞晓阳此话一出，连线香都惊断中止燃烧了。

方丈闭目沉思，指尖快速捻拨念珠，半晌猛地睁眼看向懒师父，“养空，你可还记得，寺中所有关于愿香材料的最后记载时间，正是南朝。南朝后，便再无任何收集记录！”

懒师父捻着佛珠的手停住，随即“啪”地一甩。

“俞晓阳，你这个假设……可能性极大。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寺规对收集愿香材料只字不提，却将养护药材置于首位……莫非，上次还愿，褚嬴回来过！”

“俞亮！”方丈当机立断，“他是最后一个跟褚嬴有所接触之人，看看他能否回忆起什么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