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娘亲~您还在生我的气吗?(2/2)

是那些扎在心口上的“下贱姨娘”之类的诛心之言。

更是她日日夜夜站在女儿院外,却连一句“娘亲”都听不到的痛。

“多躺会儿吧。”

池闻笙缓缓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何慈赶忙跟上,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留下林京洛独自望着晃动的门窗出神。

林京洛叹了口气,她太明白池闻笙为何如此疏离了。

十年的冰封,哪是两日的暖阳就能融化的?

窗外的竹影婆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痕,就像她们母女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结。

池闻笙一回到房里就僵站在绣墩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何慈,你说她是不是在骗我?”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刚进屋的何慈连忙递上热茶:

“老奴瞧着不像。西院的丫头们都说,三小姐自打上回落水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压低声音,

“许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总算想通了些事?”

“当真?”池闻笙攥紧了帕子,指节都泛了白。

何慈轻轻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日子还长着呢。小娘若是担心三小姐虚情假意,咱们不妨多观察些时日。”

说着替她揉开紧蹙的眉间,“总归是个好兆头不是?”

另一边,林京洛已经舒舒服服窝回了锦被里。

说实话,呛几口水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但能借机赖床偷闲,倒也是桩美事。

她惬意地蹭了蹭软枕,听着窗外啾啾鸟鸣,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继续攻略池闻笙。

毕竟要在这深宅大院里站稳脚跟,这位生母可是关键棋子。

林京洛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双手。

骨节分明,青筋微凸,只是这次不是掐着她的脖颈,而是紧紧搂着她的腰。

同样的力道,却带来截然不同的感受,温暖又安心。

更荒唐的是,她居然梦见了江珩的脸,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可眼底却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啊!”

林京洛猛地惊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懊恼地捶了下床榻——我真是疯了!

就因为江珩救了我一次,就开始做这种荒唐梦?

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那是怕我死了惹嫌疑才出手的,才不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