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但凡我能做的,定会倾力相助。(1/2)
林京洛怔怔望着锦被上绣的缠枝莲纹。若在往日,能名正言顺地偷闲自是求之不得。可如今棋盘方才布子,与上官芙、徐青雁不过初初对弈,其他要紧的棋局尚未开启……这伤来得实在太不凑巧。
知道了。她终是颓然合眼,声音轻得像是要散在风里,整整半月……怕是连园子里的海棠开败都瞧不见了。
喜欢什么?
沈玄琛忽然开口,修长的手指轻轻合上医箱铜扣。见林京洛讶然抬眼,他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蜜饯,话本,或是街市新奇玩意……每日问诊时替你捎来可好?
雪茶端着铜盆在房里踱步,目光不时飘向窗外,生怕某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门。若让那位瞧见沈大夫这般体贴模样,怕是要将这屋子都掀了去。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林京洛歪在引枕上,声音还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就爱到处走走看看。
沈玄琛闻言神色未变,依旧从容地系好医箱丝绦:既如此,明日我带些西市新到的琉璃盏来,听说对着日光能映出七色彩晕。
直到他青色的衣角消失在月洞门外,林京洛都没能推拒掉这份好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世间的人莫非都患了耳疾?怎的个个都听不进人言?
好不容易安抚住何慈,又嘱咐她定要好生宽慰池闻笙。待何慈一步三回头地离去,雪茶立即坐到床沿,杏眼里满是埋怨。
林京洛自知理亏。当初与众人商议时,她信誓旦旦保证绝不会真受伤,唯独私下交代江停要假戏真做——唯有见血,才能取信于阿尧。如今这般景象,倒像是她独独欺瞒了最亲近的几人。
好雪茶,她伸手去勾小丫鬟的指尖,你瞧我这伤,看着吓人,其实...
其实什么?雪茶红着眼眶打断,小姐可知昨天见到您满身是血的模样,奴婢差点吓得魂都飞了!
林京洛伸出未受伤的左手,小指轻轻勾住雪茶的指尖,像小时候讨饶时那般轻轻摇晃。失血过多的唇瓣微微翕动,声音里带着撒娇的绵软:好雪茶,若不见些真红,这场戏怎能骗过那些精明人?
雪茶却突然抽回手,从怀中取出一直温着的汤药。白玉碗沿升起袅袅白雾,将她通红的眼眶氤氲得更加湿润:若是那镖尖再偏三分...若是江停估算错了距离...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将药碗捧到林京洛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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