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蜜雪社死与系统的第一笔钱（2/2）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风向也在转变。顶流女主播苏妲己正在她那边的直播间里，八十万在线的灯光照得她像个移动的滤镜。有人把林澈的视频片段发到她弹幕上，苏妲己淡淡一笑，语气里全是上位者的温度：“现在的新人为了红，脸都可以不要了？”一句话，既是嘲讽也是宣判——她用流量做秩序，用轻蔑维持自己的王位。

林澈看到弹幕刷过那句话，笑容微微收紧。他知道，顶流的嘴不止是在说话——在维护一套规则。系统角落的提示灯一直在闪，像个不耐烦但忠诚的助手：完成首秀，解锁“鬼畜剪辑精通”。他可以把这技能当玩具，也可以当放大镜。

正当他准备动手剪辑，把苏妲己当成下一个显微对象时，宿舍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出的是家里的号码——表叔打来。

“喂，小澈啊，你在城里见多识广，知不知道怎么对付黑心装修公司啊？你婶都快被气病了……”表叔的声音里有被岁月捶打过的疲惫，字里行间全是小县城里的人情和无力。

林澈听着那句普通得像乡音的话，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出“天地和”三个字：一个听着正儿八经、现实里却可能装满陷阱的公司名。他把电话夹在肩膀上，顺手切回电脑窗口，屏幕上正好显示着苏妲己的直播片段素材。两件事在同一时间落在他面前——一个是被流量抚养起的嘲讽者，一个是现实里被合同和小字玩弄的受害者。

他敲了敲键盘，低声对着空荡的宿舍说：“系统，搞顶流网红之前，咱先替老百姓办件实事，行不？”

系统的提示像舞台上的幻灯一样冷不丁地亮起，随后一行字像预定好的剧透闪过：

“隐藏任务【为民除害】已触发！揭露‘天地和’装修公司的陷阱合同，任务奖励：【法律之眼】（可看穿一切合同陷阱），奖金50万！”

林澈盯着那行字，嘴角勾出一个笑——既像领到奖金，也像盯上猎物。宿舍外的路灯把窗帘扯成条条光带，林澈在光里像个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人：他说要显眼，也要把不显眼的恶行显现出来。章节在这句系统提示下收尾，像门外的风，既逼人出门，也提醒人准备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