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现红绡(2/2)
陈禺说:“正是,所以我刚才才问,你对老掌柜了解多少?有没有可能把老掌柜争取过来,或者至少让老掌柜保持中立。”
老将军:“这样就能保住常遇春?”
陈禺说:“虽然常将军身边六人都身有武功,但如果有人要对常将军不利,能请出这里的四拨人的任何一拨也绝对能至常将军死地。但除了老掌柜原来在这里,为何还来了三拨人?”
老将军说:“这些人未必是全部都对常遇春不利,可能只有其中一拨,另外两拨可能只是路过,或者全部都是路过。”
老将军停了停,继续说:“还有一种可能,是两拨人是对常遇春不利,而另一拨人是保常遇春的。就是原来可能只有一拨人对常遇春不利,然后常遇春这边派出一拨人人来保常遇春,另一边也加码再派一拨人出来。”
陈禺面色阴沉,说:“如果有组织能同时指挥这里三拨人中的两拨人,那就非常可怕了。现在我们信息太少,只能见步行步。不过既然我们和掌柜是变数,他们就未必会在这里动手。”
两人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尤其是老将军没有内功,更是把声音压得细如蚊蝇。
果然两人交谈后,红衣少妇女,带头的斗笠人,还有那对老少都望向这边。然后众人又回过眼神相互对望。不知刚才两人的对话,是不是让这些人听见了,或者说不知道有多少让这群人听见了,但在看常遇春那边,六个人依旧紧盯着另外四张桌子,似乎没有听见。
终于红衣少妇,一手拿着茶杯,向常遇春那边稍微一举,微笑道:“小女子感谢这位大哥,刚才为小女子开门。”
常遇春身边的大汉也一举手中的酒壶,“姑娘客气了”。也只是仅一句话,就饮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壶,把手按在钢叉上。红衣少妇盈盈一笑已是作答,也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重新斟满热茶,转身向着陈禺这台,也把手中的茶杯一举,笑道:“我也感谢这位公子刚才为我开门。”
陈禺斟满自己杯中酒,也转身向着红衣少妇,“姑娘客气了,望姑娘原谅小可唐突,告知一下姑娘芳名!”言罢陈禺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好歹也先问个明白。
果然,陈禺言语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望向他。不论众人表情或怒目,或鄙视,心里面都是一句话:“好一个登徒浪子啊!” 但众人也随即反应过来,“不对,这两人都大有来头,且看他们如何继续……”
老将军更是大惊,陈禺小兄弟,心想:“你刚才才说她是高手,甚至可能是在这里的第一高手,现在你就马上去招惹她了……”
红衣少妇竟然不怒,也把杯中茶一饮而尽,然后带笑着说,“奴家夫君将是亡国遗臣,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倒是公子,如此年轻俊朗,不论气质和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不知公子可愿告知一二呢?”
陈禺接到:“本家姓陈,祖籍南海交州,求学琉球,近日才到大都附近”。
红衣少妇一边斟满手中茶杯,一边又说,“原来是陈公子啊?奴家能再问一下陈公子今日为何到此呢?”红衣少妇没有答陈禺的问题,但反手就问了陈禺两个问题,这是典型反客为主。但她的举手投足当真风情万种,一般公子哥儿,谁能抵挡她的一颦一笑。只不过在场的要么就是内高手,要么就是正气逼人的常遇春,还有就是不敢正视她的老将军。
陈禺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身上会生出一种想亲近的感觉,但当他一发现有这种感觉,立即就想到完颜嫣。一想到完颜嫣,立即警惕,现在高手环伺,也不知是敌是友,于是陈禺立即心神收敛。
红衣少妇见陈禺目光先是一散,然后特然精光大盛,知道陈禺体内真气开始运转。心想,“你今日为何会来,果然大有目的”。但面上却依旧不作任何改变:“若陈公子不方便说,大可以不说”。
陈禺答到,“哪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也是无意中到这里来!”
红衣少妇哪里肯信,心下只是暗笑陈禺表里不一,之前见陈禺年纪轻轻,就武学有大成就的好感,一扫而空。只是她见陈禺刚才确实表现出极高得内家功夫,心中有所忌惮,此外场中还有其它高手,实不知是敌是友。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惧任何一台的高手,但如果他们全部加起来,那又另当别论。
陈禺杯中的酒又再次斟满,接着说:“我也知道,说是无意中到此,多数人都不会相信。想必夫人也不会是无意中到此来吧?”
此时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滚滚雷响。雷毕,众人眼睛都已集中在红衣少妇身上。
红衣少妇听后不禁银铃般笑起来了,明明是优雅婉转的声音,但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渗人:“说起来此处,我确实是为某人而来,但可惜不是为公子而来,我是真心想为公子而来,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呢?”
红衣少妇又打量了一下陈禺,:“我见陈公子似乎也是身有武功,行走江湖的人,好奇陈公子使用的是什么兵器呢?”
众人骇然,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似乎就是马上要动手了。实在想不懂,为何红衣少妇会忽然间提出挑战,明明走之前还有说话的余地。
其实红衣少妇也是知道今天众人不好对付,她见另外三桌子人中,只有陈禺是一个人的,毕竟陈禺身后的那个金国人功夫并不强。如果要动手,首先就要制住对面一个人,看武功陈禺确实可怕,但江湖经验却是最差的,至少的陈禺不会像其余两张桌子的人那样,沉得住气,懂得隔岸观火,去等待对方的泄露自己的底牌。所以马上把目标定在陈禺身上,最好一出手就能把他生擒,实在不行,一剑把他杀了也不亏。
陈禺正要开口大话,却听见一个浑厚正气的声音答道,“夫人刚才说不是为这位陈公子而来,不知是否为我而来?”众人齐望而去,说话之人正是天下奇男子常遇春。
常遇春见红衣少妇没有回答,又补充道。“刚才夫人说,自己的夫君是亡国遗臣,且冒雨来此。而常某正好也是领兵之人,所以有此一问,望夫人莫怪。”
红衣少妇看着常遇春,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接话,却听见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老妪带着小孩的:“常将军英雄气概,老身今日一见大为敬佩。只是老身有一事不明,望常将军不吝赐教。”
常遇春面色如常,望向老妪,一抱拳:“不敢,请婆婆直言!”
老妪目光如刀,射向常遇春,冷冷地说,“将军可知道您的项上人头,值黄金一千两。”
众人心中又是一凛,这老婆子难道此刻就要发难吗?
常遇春听罢哈哈大笑,“哈哈……婆婆言重了,我戎马一生,脑袋早就挂在裤腰带上了!若是当年举义,或许还有一点不舍,如今大业将成,马上是我放马南山的时候。所以嘛,黄金一千两实在不值,实在不值!哈哈……”
老妪紧紧盯着常遇春,企图想把他看穿,过了良久。才长叹一口气,“将军英雄高义,我等敬佩,但如果将军这次真被人去取脑袋,那就是害苦了老婆子啊!”
常遇春遇害,又如何害苦这个老妪呢?现在只剩下最后四个斗笠人,未亮明身份,他们又是什么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