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原因阁下船悬(2/2)
陈禺忽然问,“剩下锁门的舱室只剩下两个,会不会有类似张大哥船上的那种情况,有些暗门必须要从里面开的?”
赵湘凌说:“不排除这种可能,这层甲板还在水线以上,头上还有三层甲板,估计至少下面还有三层舱室。若真如你说,只能说明底舱下面有大秘密。”
陈禺问:“什么大秘密?难道还可以再翻出一个张大哥?”
赵湘凌说:“亏你想得出……”再次拿出铁制匙具,开了其中一道木门……
这个房间,和之前那几个有床无窗的房子一样,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不过二人进来后明显又觉得有些不同。
两人还在不断的寻觅着哪里不对,最后发现感觉到的不对是来源于这张床上。
两人对这张木床经过细致的研究,发现原来这张床是空的,里面似乎还有很大的空间。两人马上想到,隔壁几个舱室的床难道都是这样的吗?不过还没等两人做出下一步动作,就听见外面有两个水手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只听见一个水手说:“你说那一对狗男女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在船上就不见了!”
另一个也答话:“会不会是咱们哪个兄弟管不住自己下面,把那个男的做了,正压着那个女的在哪个角落里快活啊?”
两人听见水手的说话,不禁心下一寒,这些人果然不是好人。环顾一下整个舱室,都没有藏人的地方,因为不知道床底的那个空区里面是什么,更不可能躲进床底的那个空区了。
赵湘凌当机立断,说,“我们躲在门后,他们一进来,我们就制服他们。然后再作问话!”
陈禺立即点头,两人收了火折,舱室立即漆黑一片。听着舱外的声音,能判断那两个水手正在检查每一个舱室,但两人很快就从声音中听出不对之处,似乎那些只有一张空床的舱室,那两个水手都避开检查。两人对望一眼,顿觉不对。
对方之所以要避开这些舱室,要不是这些舱室中有极其重要的东西,他们被交代过不能进来,就是其中用有极其危险的东西,他们不敢进来。那么那些可能是极其重要的,又或者是极其危险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还是觉得先看看他们是否进来这个船舱再说。
两人躲在门后,屏住呼吸,终于听到两人来到这间船舱门外。果然如二人所想,两人来到门外,就开始讨论起来!
只听见一个水手问:“大哥,我们开不开这舱门?”
第二个水手犹豫了一会儿反问,“我们有必要检查吗?”
之前第一个水手说,“要不然我们检查完最后两个舱室再回来检查这里吧?”
第二个水手,马上同意,“好!就这么说,我们先去后面两个舱室检查。”
陈禺和赵湘凌对望一眼,点点头,听着两个水手,去到下一个舱室,准备开锁的声音,就悄悄的打开了舱门的锁扣,然后听声音知道二人已经进入了其中一个舱室后,两人迅速闪出自己所在的舱室,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两人闪到两个水手进入的那个舱室门外,等着两个水手出来。同时陈禺打开了伪装成古琴的剑匣,把紫云青雪抛给了赵湘凌,赵湘凌也从琵琶中取出绕指纯钢剑抛给陈禺。
果然两个水手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两人正要出手,点两人穴道,却同时改变了战术,用剑鞘点穴,然后拔剑指住两个水手的咽喉。
为啥刚才陈禺和赵湘凌本要用手指点穴,忽然换成了用剑鞘点穴呢?原来两人刚准备出手时,立即发现事情和他们想象中的完颜不一样。他们以为两个水手穿着普通的御寒衣服,谁知发现两个水手竟然是穿着白色长袍带着面套,连手都是带着白手套,两人浑身上下就,只露出一双眼睛。
两人当然知道,这种穿着,不是邪教,就是要隔离身边的事物,比如瘟疫。
难道这船舱底关着染上瘟疫的人?陈禺和赵湘凌不敢怠慢,直接问两人,“你们是什么人”
赵湘凌紫云青雪两把长剑出鞘分别指两人,陈禺把紫青双剑和自己绕指纯钢剑的剑鞘收回入古琴琴匣中。显然两人都知道问题严重,接下来的路都已经不打算收剑了。要知道兵器其实就是他们身份象征,在他们亮兵器之前,他们可以对此事一概否认,现在亮兵器,自然就不能
两个水手见二人身手了得,又亮出兵刃,都无不心惊。不住地求饶,赵湘凌本想喝停二人,但见二人一味求饶,完全听不进话,一脚踢了一个水手的哑穴,然后在另一个求饶的水手大腿上浅浅地划了一剑,那个水手等时鲜血直流。然后又把流血的水手哑穴踢了,再解开之前第一个被踢哑穴的水手的哑穴,问:“还废不废话?”
第一个水手是被吓怕了,摇摇头,陈禺用剑挑开了第一个水手的面套。见到是一个粗汉子,又惊恐又憎恨的看着自己。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艘船上是怎么回事?”
水手只有惊恐和憎恨的眼神,却不回答陈禺的发问。
陈禺望了赵湘凌一眼,两人点点头,知道问不出话来,一人一个重击,打晕了两个水手,把两个水手拖到一边。然后故意打开他们刚才最后停留的那个船舱的门,在外面找了一堆货物藏身于后。
他们知道,上面的人等不到这个水手的回复,一定会再派水手下来寻找,而那些后来的水手一下来后见到那个舱门被打开,必定会立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那时候再听后来的水手的对话,来判断下一步动作。
两人躲在的这堆货物应该是一堆药材,两人靠近闻到醒脑的药材味,才醒起最后一个舱室的诡异之处是有一股不明的臭味,两人之前一起去过厕所,闻到过船上冲鼻的臭味。所以有了先入为主,认为船上有些地方,味道难闻是理所当然的,而觉得最后一个舱室异样,是因为那阵臭味,似乎是从那张好似是床的物件下散发出来的!
当两人意识到这点,又看见两个水手的装束,和他们害怕的样子,一时间一股寒意从脚板底一直凉到头顶?莫非二人自己都感染了瘟疫?如果真的感染了瘟疫,就算两人武功再高也都只有听天由命了。
两人虽然没有提到这件事,但大家都心意相通,赵湘凌问:“怎么办?”
陈禺见赵湘凌紧张,对她微微一笑,说:“娘子,瘟疫可怕,但并非必死,若确定是感染到瘟疫,就只能让魏无涯用另一条船把这条船拖出海,一把火烧了。我们找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熬过瘟疫发作,待瘟疫退去后,我们再回去见大家!”
赵湘凌被他一声“娘子”弄得满面绯红,嗔怒道:“真不知道为啥每次遇见你都是在玩命?”
陈禺也从语气赵湘凌的声音中听出她已经没有了害怕。
果然不等多久,就三个有人骂骂咧咧的走下这层甲板上,也如同两人之前所猜想的一样,来人也是穿着白袍,白手套和白色头套,一见到那间舱室开了门,都是一怔,好像在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向那间舱室。
不过这三人和刚才的那两人明显不同,他们的手上明显拿着粗木棒。
陈禺和赵湘凌至此已经觉得这艘船上船员,至今还未曾见过一个好人!
两人原本还想听听这些船员说些什么,但这些船员现在是全神戒备,慢慢走向那个开了门的舱室。
从背后望去,三个白斗篷的水手看完舱室之后都是一耸肩,然后慢慢放下,就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似乎他们去之前存在极其让他们担心的事情,到了他们看见舱室里的情况后,他们三人明确那件最让他们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两人不再迟疑,闪身从掩体中跃出,三把长剑掉落三个人的的面罩,三把长剑,贴着三个人的咽喉!
赵湘凌冷冷道:“告知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个水手显然也非庸手,震惊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他们压抑住,恢复了冷静。看着陈禺和赵湘凌,有点惊讶地问道:“怎么会是你们?”
赵湘凌不答话,只是重复了自己刚才问的问题:“告知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间的一个水手冷笑道,“你自己觉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好笑?”
赵湘凌冷笑道,“哪里好笑了?”
中间的水手反问,“这是我们的船,你们是外来的人,这里又出了事,不是应该让我们来问你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禺见这个水手狡猾,竟然在偷换观念,赵湘凌问的是这艘船从头到尾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个水手的意思是反问,刚才发生了的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到底是怎样一回事,是否真的有瘟疫?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