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双刃剑（2/2）

“不，没关系，没关系……”比恩先开口。

“那些毛贼本来就该滚蛋。”比恩还没说完，苏西就粗鲁地开口，还掺了脏字，“如你所知，我们家虽然人很多，但是大多是些没头脑的。而村长就不同了。有什么事你去找他谈吧，使者。”

我不知如何说，于是又是一番尴尬的寒暄后，我终于从这里逃离，前往了山坡小屋———我以后都会这么称呼这个可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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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仆人们布置屋子时，我去了小教堂。但是显然主教没有功夫招待我们，又是一番简单的寒暄后，赠与了我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挂坠后，就又匆匆走了———甚至在谈话期间，也总有人找他，低声匆匆说两句。

这个“悬案”很快就解开了，在我离开后，偶然听见院子里的僧侣聊着“地区教会总管要派人来巡查”。

总之，这都与我暂时无关了。更要紧的是———我从卧室窗户看到了谷仓。

白色的风车在长满绿色麦子的田野里缓缓转着，而不远处，扎眼的红色小屋———屋前清理出了一个显眼的空地，被围栏围起来。

于是我又动身去看。

直到我走下山坡，沿着田埂走了片刻才发现，这里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在小麦前种植了许多玉米，它们足足有一人多高———直直立着，如同屏障一般。要不是顺着正确的，用太阳定位的方向走，我完全会怀疑自己并没有朝着谷仓出发。

我发现自己并没有穿戴好护甲———直到我推开谷仓的门时才意识到这一点。好在那里现在并没有人。不过，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极少的稻草还可怜地躺在地上，似乎已经被踩进地里多年。

后来，问了田里的农户才知道，都是近期组织起来的谷仓姐妹会搞的鬼，她们完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们，特别是男人———尤其是领头的，名叫“娜娜”的，总是藏在袍子里的女士，以及副领导，维奥拉。而他们只能把稻草运到村里的备用仓库———好在有所预备，现在还是春天，到秋收时节，恐怕还得夺回谷仓了。

那些女孩们会武装自己，有草叉、砍刀，甚至有长剑。她们总在每个星期末的时候，听着教堂礼拜的钟声在谷仓前相会。

没人想流血牺牲，所以谁也拿她们没办法。而约翰他们呢，刚好和这些女孩们岔开了。几乎是约翰走后的三天后，女孩们就开始“清理谷仓”，自立领地了。

但她们平时在哪呢？尚不明确。

我默默记住了这些。而苏西送来的，我的新“仆人”则是一个孤儿女孩，艾玛，前些时候借住在他们家的，在我这里干活，将来好养活自己，而不是永久地蹭吃蹭喝。

但或许也有别的原因，他们刚发现这个女孩只是看起来年轻，实则和我一样大。

我和克劳说，上帝保佑，我希望他们没别的意思。克劳随后很快趁着天亮回银矿去了，他说，如果有事，随时可以找他，叫使者去银矿即可。

历经了一天的辛苦，我实在太累了，甚至晚饭也没吃———晚上的钟声在梦中鸣响，我决定不因此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