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剑与剑法(1/2)

“你的剑很旧。”她说。

“它经历了很多。”我低下了头,“你是懂剑的,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有一位英勇的女剑客伙伴,呃,新朋友……”

性别是个麻烦的事,如果我现在是个女孩,这段话就听起来没那么奇怪了。

“我知道。”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怎么没有继续说下去,真该死。我想,这种男女独处一室的尴尬场合,我不说点什么,烛光就把要我吞没了。

“您知道落日剑法吗?”我咬了咬嘴唇。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所有的不知是否是秘密的线索全都说出来了。我有点后悔没有开始看那本“如何成为骑士”这本书。

“那是一把剑。”她认真地盯着我,点了点头。

“一把剑!”我几乎要喊起来,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金色与白色相交的剑柄———分外熟悉,分外温暖,就好像它先于“剑”这个词语出现在我脑海中那样。

“我想,我需要它。”我感到头脑发热,快要比蜡烛先一步融化似的,浑身发烫。

她慢慢起身,用手指轻轻从阴影里挑起一个茶壶,让华丽的纹样顺着火光像走马灯一样展示,随后,翘起小拇指,优雅地一胎,金红色的清澈水流从茶壶中成丝滑的束状流出,落到了眼前的小杯,刚好装满,颜色变为了酒红色。

“画坊。或者说,一片废墟,你需要去那里。”她神秘地说,没有坐下。这是送客的意思,“喝一杯吧。”

“您就这样告诉了我……而且,您看起来真是无所不知。”我惊讶地说。我感到自己的脑子和嘴唇正在打架,仿佛这门熟练的语言是一种天大的困难。

她没有回答,期待着我把眼前的饮料喝下去。

我别无选择。

苦尽甘来,伴随着淡淡的果香。

“红茶可以让你安心。“她说,“群鸦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我还是不明白,随后感到一阵眩晕———我看到的最后画面是三十摇着尾巴跑到我身边。

“你会醒来的,孩子。你比想象中要……”最后几个字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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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遥远的刻碑人小屋。

“您来的不巧,草药师先生。”门还没有被完全推开,刻碑人就如同有预知能力一般提前起身,恭敬地说,“我没办法全心全意找到您。”

“打扰了,恕我来得不巧。来之前没和你送上一封信。”草药师的声音如同吟唱一曲古老的诗歌那样,飘忽不定,语气却有深沉的安稳感,“您是———”

草药师已经把头发高高束起,瓦图尔风格的民族服饰点缀在这片大陆人们常穿的盔甲外,显得格外和谐。

“凯特先生。”

草药师长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原来如此。“

“他不是外人,人很好。”刻碑人解释道。

“克鲁希安。我找他有事。”草药师说,“但是,显然他不在这里。”

“渔翁老师?”刻碑人问。

“哦,是的,你还保留着瓦图尔人的习惯,尊师重道,这很好。”草药师背过身去,和上门,“只是一些老友想要相见罢了。”

“请坐,请坐,我可以给他写一封信,我有他的地址。”刻碑人对这一把空椅子摊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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