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交锋”（2/2）

他低了低头表示歉意。

“长话短说，恕我冒犯，有消息称您的堡垒中藏匿着盗贼的头目———我，与王宫里的人都坚信一定是您受了贼人蒙骗，又收到许多奥图姆周边盗贼肆虐的消息，不见您回信，故亲自前来，如有需要，替您解围。”

“请原谅我的无知，区区盗贼，为何让您大动兵马？”约翰反问。

“盗贼工会是谋反者。不过，抱歉，我无权告诉您更多，这是王的英明判断。”托特说，“不过如果您有其他问题，完全可以向我提出，我将作为王的使者，奉圣命，为您尽可能地解答。”

“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约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布莱兹·凯特从未进入我的城堡一步，如果有，也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作为囚徒。不过这都是不可能的事了，据我所知，他的灵魂早已去上帝那里，或者堕入地狱烈火中。”

“谋反的火焰不会因为一人的死亡而熄灭，不瞒您说，这里是危险的最中心。如您所见，今天来的只是部队中的一小支，我的士兵们。”

“那么，我的老友，你终于要说出那句话了吗？”约翰笑了，把手放在城墙的石头上。

“我的军队只是路过。”托特饱经风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似乎是朝着我点了点头。

“在这样的寒冬行军实在辛苦，那么不来喝一杯吗？”约翰说。

“王命在上，免了，免了！”他摇了摇头，微微俯身向我们行了个礼，随后骑着马奔向军队。

“结束了？”我轻声问，声音的末尾藏不住地颤抖。

“是托特来，一切就简单了。”

“凯特在格兰德皮斯。”我故意压低声音说。

“这与我们无关。不要把事情闹大。”约翰说，“放松些，桑吉，别这么怕。成为王手下的队长只是意愿问题。”

托特队长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下举起右臂，在空中绕了个圈，向城堡的反方向一指。那条火光的线退下，消失在了山坡上。

下一秒，从未见过的热闹场面由欢呼蔓延开来。

- - - - -

“你认识这个不尊重人的贵族？”约翰问道，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他……”无数的措辞在我的脑海里挣扎着，搏斗着，我不知道怎样的说法才算合理。

约翰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走下楼梯，而我只好跟上———周围的士兵簇拥着约翰欢呼，在几个拐弯后，我们终于收获安静。但很快就被士兵们赶上。

我们只好转移阵地到会客厅，点燃蜡烛，摆好“夜宵”的水果和甜饼，叫来奥林斯队长和道格拉斯，在约翰彻底吩咐完任务后，已经过去了几乎一个钟头。

“还记得你……您刚救我那时的情景吗？”我环顾四周，发现无人注意，深吸一口气，用很快的语速把接下来的话一股脑吐出来，“他把我和我的家人当作叛王者，杀死了我的亲人，烧毁了我的家园，而我侥幸逃走。“

我不敢抬起头。我有些害怕，尤其是这些格外熟悉的人的同情的目光。

随后，道格拉斯开口道，“实话实说，我第一眼就不是很喜欢那个什么爵士。他一点也不懂得尊重。”

“他估计还是不太好惹。”奥林斯队长说，“要不然那副性格早被人狠狠地揍翻了。”

“但他是个贵族。”我说。

“贵族的事情，贵族解决。”约翰学着爵士的腔调说，“贵族揍贵族。”

沉默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盔甲……”我继续说，却被一阵疾呼打断：“使者来报！格罗尔夫爵士要求独自与领主大人会见！明日第二次钟声后！”

“真是够了。”道格拉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继续说吧桑吉。”约翰朝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