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罂粟(2/2)

以正确的方式,剑才能无法杀人。

我一下惊醒。

“别动!”尖叫声很快地从面前不远处传来,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我的眼睛告诉我,那个飞速靠近的黑影分明就是……不知道是谁。

哦,原来是宫廷御医小姐。我花了足足半分钟想起她是谁,然而,在她的名字真正确定下来的前一秒,我已经被她塞了个奇怪的药丸。

“它会让你好点,不过可能有点反胃……桑吉。”对方说。

布蕾丝、布莱克、还是什么布莱兹,哦我的上帝,布莱兹是邪恶的凯特的名字,别了,我还是别想了。

“应该是杀人而不是不能杀人吧。”我吐出了这句话。

“我的老天,您的脑袋一定烧坏了,哦不,我的上帝啊……”这句话几乎把她置于绝望的死地了。

“不不不,我很好,除了肚子有点疼,我只是梦到了一句话。”我说。

“说说看?”她关切地盯着我的眼睛,恨不得从中揪出来一条把我脑子变坏的寄生虫似的。

没错,她也算得上个解梦高手,我差点忘了。

我闭上了眼,把那个奇怪的句子默念了三遍才开口。

“只有以正确的方式,剑才能杀人。不,应该是不杀人。”

“好的,好的……”我睁开眼后她已经低下了头,在手中的羊皮纸上记录着什么。

什么,羊皮纸,这完全没必要?

“在我们的记载里,曾有过圣人高烧不退听到上帝之音的记录。”她的声音如同一支歌谣那样起伏,听起来反倒像是用恩斯特堡口音说的瓦图尔话,而不是奥图姆本地的方言了。

“我会把这些全告诉约翰大人的!如果你再听到什么,请一定全部告诉我!”

—————————

这简直让那个女孩激动坏了,不,应该说是个长相年轻的女人,她的的确确认为桑吉听到了上帝传来的警示言,而她要作为见证者呢!

片刻后,她坚持让桑吉把药丸细细咀嚼,直到那金盏花的香味被恶心的苦味替代,残渣糊了一嘴。

再往后,她给桑吉递了一杯水,在桑吉意识到自己竟然从普鲁佩被“运输到”奥图姆的前一秒,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陷入了沉睡。

桌上的花瓶里则是盛开的,鲜红的罂粟,还有两个坠着的棕色果,如同恶魔的舌头那样在风中轻轻摇晃———当然,她完全保持了开窗给人看病的好习惯———另一只则只剩了一半留在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