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近视眼牛仔桑吉(2)(1/2)

扎营的七天晴天占了四天,雨天则是接连两天,剩下的一天则是阴而燥热。

大团的云压在峡谷上巨型仙人掌的正上方,几乎随时都要被捅破,漏下几滴雨点。

傍晚天气好些,一座座诡异、形状各异的的橙色高石墙围绕出来巨人的迷宫,继续向前,是干涸的碎石滩,就连响尾蛇都不愿意造访的河道。在这里扎营的人———富贵险中求,莫过于此。

干涩的吉他声在旷野里显得孤独枯燥,配合着沙哑的嗓音,就算再普通的歌词也颇有一份悲壮色彩,“亲爱的妈妈你在哪———”

摇曳的营火将点燃的碎布条送上天,消失,星星还未出现,天顶已变蓝。

马蹄声渐近了。

吉他的和弦换了个“色彩”,而歌唱声一转悲凉“我刚刚杀了……”

领头的打了个手势。吉他声戛然而止。

两杆步枪从各个角落指着来者。骑马的牛仔眯了眯眼,没错,为什么是两杆呢?除了眼前人,在远处的石后还有一人,正从枯木间藏着步枪呢!这是个低级错误,树干不会那么长。

“来者何人!”那是“高个儿”克劳,一个与最小的成员,桑吉,同高的壮实男人,他微微隆起的肚子昭示着一顿美餐刚刚下肚。

“桑吉。你别逼我编个姓氏。”来者拖着长音。

枪从四周放下,音乐也继续响起,只是,拿着吉他的,穿着无袖背心的怀特,被领头的约翰剥夺了歌唱的权利。

“七天,我的朋友们,七天!我总算甩掉那个家伙了!”桑吉叹了口气,从马上翻身下来———差点滑倒,滑稽地甩手向后“拧”了两步站稳身子,继续说,“高个儿长官,好久不见,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野牛。你猎到了什么好货吗?”

“其实也没有。”克劳耸了耸肩,举起了绷带缠起的右手,“如果你愿意,可以来点罗宾牌炖汤。”

“哦……”桑吉含糊地应了一下,把钉子钉在地上,用金属鞋底跺了几下———再将马拴在其上,“你的手怎么了?”

“我昨天……”

古怪的滑音打断了克劳的话。怀特正在调着吉他弦。

“上周,不到七天前,某个幸运的家伙炸膛了。”

“啪!”一声爆裂。刹那间,桑吉已经拔出了枪套内的左轮,警惕地环看四周。

“我弦崩了。”怀特“富有感情”而简短地说。

“别这么紧张。呵呵。”约翰笑着把左轮放回身边的沙地上,“我们这比银行还安全。”

“如果你说的是你父亲的银行。”桑吉把枪顺时针转了——这次只有两天,插回腰间的枪套,装作没看到约翰也拿枪这件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