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仆的一天(2/2)

夏夜的晚来的太迟了,蟋蟀热闹起来时,小教堂的钟早已陷入沉睡。

在这之前,菲奥娜刚在厨房打完下手,她对火可没那么熟悉,在把烤糊的面包偷偷丢在火中时,被厨子抓了个正着,不过,菲奥娜发誓这绝对是面包的问题,为了不让反驳无穷无尽地进行下去,厨子才不得不打着哈哈赶走了这个糊涂姑娘,打发她去找向来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仆长玛丽安娜学针线活。

烛台昏黄的光跳动着,遮不住夜晚灿烂的星空。那星空的模样简直是要坠落下来,就算溢出几颗星星也不意外。她实在按捺不住,问女仆长自己是否能出去———她认为衣服可能被风卷到地上了。

不过这个借口很快就被识破。一切都在女仆长转瞬即逝的笑容间流露。

“上帝保佑,如果你想做个好姑娘,别在晚上出门。除非你是个优秀的交际花。”女仆长叹了一大口气,不过,腰板仍然挺直,把细线穿过粗针,发觉这银针有点粗过头了,眉头微微跳动,这让她的五官更紧凑了点,“你要学很多。”

“您说的没错。”她几乎完全不费力地把细线穿过针。

女仆长扬了扬眉毛。

“我的老天,你从哪里找来如此细的针,不过,你真有天赋!”在她身边的女仆,带着点乡下口音的,说道。

“菲奥娜很快就会比我们做的都好!”有人这样说。

“那是什么?”她指着窗外,很快地打断了尴尬的夸赞。

“过路的旅人。”高个子女仆轻声回答,把手下的线打了个粗糙的结。

“或者某个城堡里叛逃的小骑士。”有人这样打趣。

沉迷蔓延开。在数分钟后,菲奥娜终于开口,“你们说骑士会爱上磨坊女吗?”

“永远都别想。”女仆长很快地丢出这句话,然后以一个几乎是不尊重的语气很快地说“他们都一个样。”

“我只是问问……”菲奥娜认为这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次发言。气氛冷如地窖。

不过很快,救星一般地,有人继续开启了话题。不过随后的半个夜晚她都心不在焉了。用玛丽安娜的话将,被魔鬼附身了一般,时不时就看向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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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躺在嘎吱作响的床上,感觉稻草已经穿透麻布刺向我的皮肤。

在一片鼾声,特别是女仆长夸张的独唱时,我怎么也不会说出,我过得很难,我快撑不下去了,母亲给我的挂坠是我唯一的慰藉。嘿,要不是老爸死在了矿井里,新爸爸,那个该死的商人,又坏的不行,我怎么会被送到这里?

当然,还有大人。我品味着早上那一瞥,入睡。明天,还会更进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