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规则碰撞与异世之钥（2/2）

林晚瘫在地板上，冷汗和鲜血把衣袍浸得透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她活下来了。

识海里依旧混乱，那些光怪陆离的规则碎片还在飘着，可混乱之中，一点新的感知悄悄亮了起来——她和星辉珠深处的规则碎片，竟有了联系。不是掌控，不是理解，是一种冰冷的、中立的“认知”：像隔着玻璃摸到了超级计算机的外壳，虽然用不了里面的算力，却能看见电源灯在亮，能听见硬盘转动的细微声响。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曦沉寂的星辰之力，竟被刚才的规则波动“扰”了一下。曦的意识还在睡，可那片浩瀚的力量之海，不再是一潭死水，而是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有门！

林晚刚要凝神去抓那丝涟漪，偏室的门突然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一股冷香先飘进来——不是宫里常用的熏香，是雪后松枝的清冽味道，瞬间压下了房间里的血腥气。林晚的心猛地一沉，艰难地转了转眼珠。

长公主凌婧站在门口，玄色宫装的衣摆在空气中纹丝不动。她没看地上的林晚，先扫过整个房间，目光在那滩血迹上顿了顿，鼻翼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捕捉什么看不见的气息。

然后，她的视线才落回林晚身上。那双总是带着威严和算计的凤眸里，此刻竟掺着难以置信的惊疑，还有一种探究的锐利，像要把林晚的灵魂从皮囊里挖出来看。

凌婧缓缓蹲下身，戴着赤金护甲的手指，轻轻蹭过林晚唇边的血渍。指尖顿了顿，她的瞳孔微缩，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耳语，却炸得林晚耳膜发疼：“规则反噬…没错。可这气息…是异界的？”

她能看出来？还能分辨出异界气息？林晚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凌婧把沾着血的指尖举到眼前，目光在血迹上停留了片刻，再看向林晚时，那双凤眸里的惊疑淡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审视。她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你到底是谁？”

停顿了一瞬，她补上了一句更让林晚魂飞魄散的话：“或者说…你来自哪个‘规则之外’的世界？”

话音刚落，凌婧的指尖凝起一丝极淡的灵力，悬在林晚的头顶。那丝灵力里裹着的压迫感，比刚才的规则反噬更让人心悸——林晚知道，她要是敢说一个谎，这丝灵力就能直接探进她的识海，把所有秘密都翻出来。

而识海里，那些刚建立起联系的规则碎片，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在预警，又像是…在回应凌婧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