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宴会,能告诉我答案吗(2/2)

是那条没错了。

和她救江凛时候,戴的很像的手链。

“赝品就是赝品,妄图想要成为真迹。”檀烟冷笑,收回视线。

下了楼,檀烟就和姜凝、付青岚坐在一旁。

檀烟瞥一眼桌子上的甜品。

很多很杂,大多数都是季晚菱喜爱的。

举办宴会,不准备客人喜欢的,反而准备自己女儿喜欢的,季光琛真是愚蠢。

季家宴会高档,会有一些人来兼职,季家也不会阻拦,但他没想到这其中会有陈知宁。

“陈知宁的请求不是被学生会受理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檀烟指着穿着女仆装的陈知宁,询问道。

受理的请求还是她一手办理的。

姜凝看去,熟悉的两张面孔映入眼中,是陈知宁和她的小姐妹。

“不知道啊。”付青岚坐在沙发上晃着自己的脚,懊悔,早知道不穿高跟鞋了,有些累脚。

看着自己磨红的后跟,懊悔不已。

“学生会只是受理请求,但不会帮助她解决所有。”顾清宴突然出现,为檀烟解答:“檀烟,不要把学生会看的太万能。”

檀烟抬头看他,一时间说不出来什么。

顾清宴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她……把学生会看的太万能了。

如果学生会真的能解决一切的话,那就不会出现其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檀烟点头,心下叹气,看来她得转变思路才好。

**

陈知宁最开始并不是很想要来季家兼职,檀烟说的没错,和她有矛盾最深的,就是季晚菱。

今天还是季晚菱的宴会,来这里无疑不是羊入虎口。

但转念一想,檀烟也在,出了校园,学生会应该还是会受理的。

季家兼职工资高的离谱。

院长妈妈和孤儿院的大家都需要生活的,一想到孤儿院的大家,陈知宁也就接下这份工作。

田茉怕陈知宁受欺负,也就跟着一起来,把原本已经找好的兼职放在一旁。

她想着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挨骂也可以是两人承担,而不是陈知宁一个人。

“今天是晚菱小姐的认亲宴,你们一定不要搞砸,如果谁把宴会搞砸了,那么你们的工资可就没有了。”季家的老管家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神情严肃地叮嘱。

老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怀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各位各司其职,不要让我抓到你们谁偷懒,否则工资全没。”

季家其他的女仆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老管家这一套的说辞。

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也就只会拿工资说事,动不动就是工资。”

“仗着自己是季家的老人,就一副狐假虎威,谁不知道季家能到如今地步都是因为檀小姐的母亲。”

“也就檀小姐母亲去世的早,不然檀家哪有季先生说话的份。”

“檀小姐也年纪尚小,也不受宠……”

陈知宁和田茉对视一眼,没想到兼职还能听到豪门八卦。

难怪了。

难怪檀烟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只是因为在季家不受宠才会这样吗?

利用尖刺保护自己,皇太子也才纵容她。

一切都说得通了。

“看来,豪门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田茉小声地吐槽。

“嗯。”陈知宁看着远去老管家的背影,才敢吐槽:“檀小姐也是怪可怜的。”

“可怜?那也轮不到我们可怜的,我的好知宁。”田茉捏了捏陈知宁的脸颊,“人家再怎么也好歹是千金小姐的,可怜也不全是。”

没有爱只有有钱的生活,田茉也想要体会一下。

反正,她都是孤儿了。

有没有爱,哪有怎么样呢?

**

顾清宴也不知怎的,看着垂头丧气的檀烟,心头被狠狠撞了一下,很闷,很不舒服。

有些……奇怪。

“檀小姐也不必叹气,我相信你可以解决好一切的。”顾清宴装作不经意间地问:“你会画画吗?”

檀烟不假思索地回:“不会。”

会不会,没必要告诉他。

他们之间又不熟,没什么义务告诉他。

就算谢长离到处说了又怎么样,只要她咬死不认,谁能拿她有什么办法呢。

顾清宴被她的话一噎,原本想好的措辞都没空说,只好硬生生地咽回去了。

檀烟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把话题聊死了。

“行。”顾清宴点头,既然檀烟不说,那他就换个方式问:“你去过学院的画室吗?”

“去没去过,很重要吗?”檀烟双腿交叠,托着下巴,勾起唇。

顾清宴眼神触及到檀烟白皙的小腿,仿佛被烫到一般,很快收回视线。

天这么冷,还穿这么少。

真是的。

顾清宴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将她圈在双臂之间,“对别人来说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姜凝和付青岚对视一眼,很有眼力见的,马上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念。

看着逃脱的两个人,转身就走,都不出声。

檀烟真是气笑了。

“背叛组织啊,你们两个。”檀烟隔着顾清宴,远远地喊道。

两个人丝毫没停留,脚步越来越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檀烟觉得好笑,走吧,反正季家她们也没逛过。

逛逛也好。

檀烟的目光重新落在顾清宴身上,和他对视,“顾清宴,你是在怀疑什么吗?”

“因为谢长离的一句话。”

见檀烟直白的说出来,顾清宴瞳孔微缩,抿唇:“是,我想要知道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回去之后,自己看过那幅画,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参加的一场绘画比赛。

国际性的大赛。

他是第二名。

第一名他不认识,也不知道。

他想过见面,但去了后台也不见踪影。

而那副画的绘画风格,和那个压他一头的第一,很像。

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居然那么轻易被找到了。

起初他也是怀疑季晚菱是画主的可能性,但谢长离一句话,让他知道了,季晚菱确实不是。

谢长离熟悉的人,很少。

所以,他怀疑了檀烟。

“檀烟,能告诉我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