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特别篇:大秦有鹰狼(下)(1/2)
楚狂人看着【二】,看着这个“成熟”远超自己的同龄人
他眼中神色,不再轻挑
而是饱含尊重
他左手抹脸,将脸上那滑稽的简笔王八
抹掉
然后将嘴上叼着的草叶,嚼了又嚼
咽下
又从身穿轻装的束腰上面,扯下一块碎布条,将那凌乱遮眼的散发
束起
在楚狂人的眼中,这所谓天下学宫的学子们,包括稷下学宫的许多同学,全都不过是一群夸夸其谈,外表华丽,又日日吃饱喝足的“人形宠物”
没挨过饿,没经历过生死,没受过重伤
更没杀过人……
这场表演赛,开始直到现在
在楚狂人的眼中——
只有鹰狼学宫这九位同龄人,不是废物
他们的眼神像鹰,他们的气息像狼
只有这种同龄人,才配得到楚狂人的尊重!
【好男儿,向来敬重好男儿】
“这位兄弟。”
“我答应你,用出真正本领与你九人对决。”
“你们九位,谁能逼我出剑,我便算谁赢。”
“你秦人,既然想要昭告神州,你们的强大。”
“那么,我身为楚人,自然也要维护楚国尊严。”
“不会手下留情。”
鹰狼学宫的【二】,只是应了一句
“嗯。”
..
擂台之上,响起鹰鸣狼啸之声,更有虎啸龙吟作伴
“世间力之极尽,龙与虎。”
“我大秦之鹰,可降龙,我大秦之狼,可伏虎。”
“天罡——第二十种变化——【降龙伏虎】!”
随着【二】的手诀反复,他的身后,各自有偌大的鹰爪与狼首虚影显化
随后,他的身上燃起熊熊【道火】
“世有奇昙,花开顷刻。”
“顷刻盛开,顷刻凋落。”
“楚兄为玉,我为顽石。”
“焚石成铁,以石击玉。”
“玉与石,俱焚……”
“我,身为二代鹰狼卫的预备。”
“应当为我大秦,赢得年轻一代的名声与荣誉。”
“此乃——天罡——第二十七种变化——【花开顷刻】……”
“我知晓,我与楚兄的差距。”
“所以——”
“我将透支我六十年的未来,尝试,逼楚兄,出剑。”
【二】的头发,漫上一层哑光
片刻之间,那一头中短的少年黑发,便成……银灰颜色……
便连他的嗓音,也逐渐变成喑哑
“咳!咳……”
“可惜,规则限制于神通比拼。”
“【降龙伏虎】最强的技击部分,无法施展。”
“不然,面对楚兄,我还能再添一丝微毫把握。”
楚狂人见对手可敬,语气之中也带上一丝客气
“规则,对大家都是一样的。”
“天下皆知,我楚狂人幼时,受训练于东海当代龙君。”
“我便用东海龙族的神通,斗你大秦的【降龙伏虎】”
..
楚狂人上身抖擞,脚步变幻,踩出极具力量感的舞律
以人身,使龙族神通
以己身,演化龙族姿态
请咒
“东海龙族,兴云布雨,哺育万鳞。”
“为万鳞之长。”
“其中龙属,有螭龙。”
“堪舆行风水,走脉镇江山。”
“生具玄机,与道亲和。”
“生性大善,博爱众生。”
“不善争杀,唯善化解。”
“可破力之极尽。”
——
【二】站在原地,背后的鹰爪虚影慢慢凝实,狼首之上,獠牙亦是纤毫尽显
“我愚笨,烧了六十年未来,也只够显化出一爪一首。”
“便打头阵,为其余八位袍泽,撕开楚兄一角本领。”
话落,鹰爪凭空消失再又出现
如同一道爪形大锁,将楚狂人牢牢锁缚
“鹰降龙,狼伏虎。”
狼首化形巨大,张着森森巨口,从楚狂人头顶高天之上,肃杀而来!
楚狂人手臂之上,有龙鳞生长出来
更有龙族威严,涤荡
严格来说——这生长着龙鳞的躯体,才是楚狂人真正的肉身
他自幼年时候,被龙女以龙珠续命,再被龙君以莫大神通改写生死,铸成真龙躯体之后……
便难以,再被称为纯粹的人族……
“螭龙大善,至博情,大爱众生。”
“九州一切神通,不可锁缚情与爱,锁缚善与心,锁缚天心正道。”
“若是扶苏施展【降龙伏虎】,也许,可以困住我楚狂人瞬间。”
“你,水准到底不足。”
“可惜了……”
楚狂人,抬头看向头顶的巨大狼首
最后一步舞律,踏下
“螭龙,为情而生。”
“为东海龙属之中,至情之龙。”
“不可降,不可伏。”
“我这一式神通,名谓——【螭龙吻天】”
楚狂人话落,头顶之上巨大狼首,便于虚空化散……
这便是,真正神通之比斗——
【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愈博学者,愈可善使神通,以通神!】
年轻一代,天下第一的楚狂人
并非没有脑袋
他只是,不愿意动脑袋
还有……鲜少有同龄人,有资格,能够让他
认真对待
【神通,乃——九州规则与因果的具现】
【于神通之感悟,于规则之捕捉,大于修炼】
【螭龙为龙族之属,并非真龙】
【却克破大秦之——伏虎降龙!】
……
..
鹰狼学宫的【二】,见两招变化,与六十年的未来透支都被化解,眼神暗淡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露出表情
一张口,便是哑然声音
却配上,少年语气
“楚兄,不愧为年代一代,第一人。”
“我自幼时从军,便被称作天才。”
“也曾自诩,天下第一。”
“今日能见楚兄,才知——何谓天才。”
“我……服了……”
……
..
鹰狼学宫的【二】,缓步倒退
鹰狼学宫的【四】,缓步前来
“楚兄,我擅长四门变化。”
“地煞——【分身】,【搬运】”
“天罡——【五雷正法】”
“天罡……【花开顷刻】……”
话音才落,【四】便以一化五
“我能力有限,只能以下等五身辅佐下等五雷,使出【分身】变化。”
“下五身——”
“贪、嗔、痴、慢、疑。”
“下五雷——”
“天雷、神霄雷、水官雷、龙雷、社雷。”
随后,【四】的中短黑发,同样变成银灰颜色……
“花开,顷刻……”
“我烧我七十年的未来,逼楚兄——出剑!”
楚狂人,再有舞律
他不再模仿螭龙之“舞”的力量
而是模仿【囚牛】与【狻猊】
“【囚牛】,能辨万物之声。”
“性温顺,理自清。”
“【狻猊】,吞雷、焰、火。”
“无畏!无惧!”
“无贪、嗔、痴、慢、疑。”
..
【四】的五身,执掌五雷
“轰轰!”落下!
楚狂人以【囚牛】之聆音,辩查五身;以【狻猊】之无惧无畏,遍醒五雷
其间——
【四】以【搬运】之变化,搬运规则与因果,搬运一切之眼见与耳闻
数次,试图改变战局
却输了楚狂人,不止一成,战阵与布局
..
鹰狼学宫,【四】
心悦诚服
“楚兄,不止本领天下第一。”
“布局之处,亦是令人叹为观止。”
“乃上将军之才!”
楚狂人,不答
看向下一位鹰狼学宫的学子,【五】
“你……也要使用【花开顷刻】变化?”
……
..
【四】,退下
【五】,迎上
开口
“天罡——【花开顷刻】……七十三年……未来……”
楚狂人的心情,很差
他在为这些,优秀的同龄人惋惜
如此资质……六十年后,他们都可成为一国栋梁……
楚狂人,无法理解
“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一场表演赛,一定要赢我么?”
“就只是为了,丁点的名声?”
“就只是为了证明,你秦国年轻一代,不弱我楚狂人?”
楚狂人,开始不喜欢自己的那位偶像了……
那位——秦王政
那位——九州第一生灵
..
【五】,严肃开口
他的头发,也因为【花开顷刻】,而变成灰白
“楚兄是楚人,所以——楚兄不懂。”
“我秦人,要样样都强过整座天下!”
“我大秦!要让整座神州知晓,大秦,不可战胜!”
“不论是上一代,亦或者年轻一代……”
——
符法之塔上,扶苏仍然独自站在擂台
无人挑战
他见闻到,神通之塔上的鹰狼学宫九人,与自己楚师兄的对抗……
至今,已然听到了三声……
【花开顷刻】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要再去看
可是……
扶苏的耳边,却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扶苏,睁开眼睛看。”
“看下去。”
“看我大秦的儿郎,如何为我大秦,献出所有。”
扶苏,从小到大,最为惧怕自己的父亲
他从来不敢,质问自己的父亲,丝毫
这一刻,扶苏却开口询问
“父亲,臣,想问……”
“此世……”
“我这一代的同龄人中,在搏杀之处,没有谁,可以单打独斗,胜过楚师兄。”
“即便是三七师兄,都绝无可能。”
“那是……九位大秦的好儿郎啊!”
“此举,到底有什么意义?”
扶苏的脑海之中,传来父亲的声音
“输赢胜负,不止是靠的本领强弱。”
“更多的,是倚靠人心。”
“你在稷下学宫三年,还是如此,令孤如此失望。”
扶苏父亲的声音,陡然变作严厉
“孤,不需要,你现在就能懂得我的心思,懂得王者的心思。”
“你睁开眼睛!”
“看清楚狂人施展出的手段,与能够想出的破解之法。”
“全都仔细记下!”
“废物!”
“孤,为什么会有你这么废物的儿子?!”
“睁大你的眼睛!全都记下!”
“这场比赛结束以后,写出一万字感受,叫【追魂】,带给孤,看!”
……
..
最高的那座高楼,最高的那间房间之中
秦王政,一边批写奏折
一边自言自语
“你要知道,他是楚人。”
“你,是秦国的公子。”
“你与他,迟早都是敌人。”
“而不该是——肤浅的朋友。”
“这……是王者的宿命……”
..
赵高,推门而入
“主子,该添茶了。”
秦王政,并未抬眼看向赵高,只是开口询问
“又有私奏?”
赵高,为主子添上茶,才又躬身站稳
【丞相李斯,请奏:大王后宫之中,有楚女胡姬,口欲东越荔枝,保留东越王家眷,以及东越至大秦沿路郡守,共六人。】
秦王政问:“东越?”
赵高赶忙回答
“就是日前,与鼠妖伙同,贪取我大秦三百六十万块赈灾筑阵灵石的,臣属之地。”
“更要想蒙蔽大王,还有沟通秦出东越之郡守的……东越王族。”
秦王政,再问:“我不是跟鹰卫两人说过,将其东越王族五千人,杀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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