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临渊表白?(1/2)
陆临渊站在房中,有些失神,方才陆子期那句“大哥,您真的看上青浅了吗”还在耳畔回响。
他对苏青浅那点藏在眼底眉梢的心思,竟被这整日不着调的弟弟瞧了去。
陆临渊眉头微蹙,连子期都能看出来,那青浅呢?
“大哥?”
陆子期见他半天没动静,凑上前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您这魂都飞到哪儿去了?难不成被我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了?”
陆临渊猛地回神,余光瞥见弟弟那促狭的笑,伸手便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算轻:“大哥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明日我离京远征,父亲母亲年纪大了,你少去外面惹事生非,在家好好待着,别让他们替你操心。听见没有?”
“嘶——疼疼疼!”
陆子期疼得龇牙咧嘴,方才那点戏谑全没了,只剩下讨饶。
“大哥我错了!我保证乖乖在家,绝不出门惹事!您快放手,耳朵要掉了!”
陆临渊这才松了手,看着弟弟揉着耳朵跳开,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
他何尝不知,这弟弟看着不着调,心里比谁都透亮,只是这份透亮用在打趣自己身上,实在让人窝火。
“大哥你这心也太狠了,”陆子期退到桌子旁,见他没再动手,又开始得寸进尺,捂着耳朵故意叹气。
“我这身上还带着伤呢,您说揪就揪。像您这样铁石心肠的,青浅怕是不会……”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摇着头,“啧啧,难哦。”
这话像根火柴,“蹭”地一下点燃了陆临渊心里的引线。
他最听不得别人说苏青浅会不喜自己,尤其是这话从陆子期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笃定,偏生戳中了他藏得最深的那点不安。
“你这臭小子,皮又痒了是吧?”
陆临渊眼底翻起波澜,几步跨过去。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椅子被撞得挪了位,茶杯在案上晃了晃,夹杂着陆子期“大哥饶命”的哀嚎和陆临渊低沉的斥骂。
一刻钟后,陆临渊理了理衣襟,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从屋里大步走出。
屋里,陆子期正扶着pg,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疼得龇牙咧嘴。
“这哪是亲哥啊,分明是活阎王!”
他趴在床榻上,揉着被揍的地方,嘴里嘟囔着,“在外头受了伤,回来还得挨顿揍,我这命也太苦了……”
他顿了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陆临渊走远了,才故意拖长了调子,对着空气喊:“行,大哥你狠!那小弟就祝你…永远追不上青浅!”
这话要是被陆临渊听见,怕是得回来再“教训”他亿顿。
现在对他说追不上青浅,那简直是往他心窝子上扎刀子,伤透心肝。
正安园内,烛火摇曳。
陆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春樱将一件件棉衣、伤药、干粮…打包进包袱。
“渊儿这次远征,路途遥远,北方天寒,这些棉衣得多备几件。”
她拿起一件厚棉袄,“还有这伤药,是宫里赐的金疮药,效果好,让他贴身带着。”
春樱点点头,将包袱系紧:“夫人放心,该备的都备齐了。”
陆夫人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些东西先放着吧,你明日一早再来,拿过去交给他。今夜就别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歇一晚。”
“是,夫人。”
春樱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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