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沙狐为师》(2/2)

沙狐叼走最小的那只,剩下的刚好装满萧寒的皮袋。当夜他们吃上了十天来第一顿烤肉,油脂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萧寒注意到沙狐始终蹲在三丈外的阴影里,独眼反射着火光。

后半夜,萧寒被细微的摩擦声惊醒。沙狐正在营地边缘重复刨沙动作,前肢伤口又渗出血来。他忽然福至心灵,轻轻拍醒阿萝:看它的爪子。

月光下,沙狐的每个动作都像在演示某种功法:前爪插入沙层的角度、后肢发力的节奏、甚至尾巴摆动的幅度...萧寒摸出父亲遗留的经脉图,发现竟与足太阴脾经的走向暗合。

阿萝突然抓住他手腕。沙狐停下动作,独眼直勾勾盯着萧寒的右脚。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大拇趾正无意识模仿狐狸刨沙的节奏,而地下传来细微的震动——是地下水的脉动!

黎明时分,沙狐消失了。萧寒在它蹲坐处发现半块风干的蜥蜴,旁边沙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爪痕,像极了他昨夜记录的运功路线。

阿萝突然扯他衣角:哥,你脚下...萧寒低头,看见自己十趾不知何时已深深扎入沙中,脚背青筋暴起如老树盘根。三十丈外的沙地震颤起来——那是驼队经过的动静,而他竟比常年跑商的斥候更早察觉。

地听术...萧寒在兽皮上记下最后一笔,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狐狸的尖啸。他望见那个灰色身影立在沙丘之巅,独眼在朝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极了父亲药锄上镶嵌的那颗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