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脉初现》（2/2）

它在呼吸...萧萝趴在地上颤抖着说。在她的银瞳视野里，每片龙鳞背面都连着三根发光的脉络：一根汲取月光，一根吞噬砂砾中的金属微粒，最后一根竟直接刺入地脉抽取灵力。

随着龙鳞覆盖面积增加，萧寒发现自己的感官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能听到十里外蝎子爬行的声音，能看到月光中隐藏的七种色彩，最诡异的是嗅觉——沙暴中混杂着上百种气味，他能清晰分辨出三天前路过此地的每个修士的气息。

测试龙鳞防御力时，萧寒故意让风暴撕扯右臂。砂砾在鳞片表面擦出串串火花，却无法留下丝毫痕迹。但当他想保护怀里的母亲遗物时，龙鳞又奇迹般变得柔软如绢，将布包完整包裹。

（4）地底囚徒的呼唤

第九条锁链断裂的瞬间，整个黑石峡谷响起钟鸣般的回响。萧萝的银瞳突然映出地心景象：十二根青铜巨柱围成环形，每根柱子上都捆着个模糊的身影。中央的巨人缓缓抬头，它的面容赫然是放大版的萧寒！

钥匙...终于...巨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它挣扎时，锁链上浮现出数以万计的字咒文。最可怕的是它的胸口——那里插着把与药锄同源的青铜巨剑，剑柄处缠绕着十二根婴儿手臂粗的青丝，另一端消失在虚空。

萧寒突然明白母亲临终手势的含义。他模仿那个古怪的结印，地面立刻浮现直径十丈的阵法。阵纹由荧光苔藓自动组成，中心正是药锄曾经的位置。当最后一道阵纹完成时，远处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

（5）灵力代价的真相

施展龙影轰碎岩壁后，萧寒的衰老现象让萧萝发现了可怕规律。她画出血脉运行图：每次调用灵力，都有相应分量的生命精元被转化为青金色能量。更精确地说——

粉碎岩石消耗1个月寿命

治愈伤口消耗3天寿命

龙鳞硬化消耗7天寿命

最致命的是，这种转化不可逆。萧萝哭着用炭灰在哥哥手臂上记账：短短两个时辰里，萧寒已经燃烧掉两年阳寿。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玉霄宗禁地，某个水晶棺中的少女正通过锁链，贪婪地吸取这些被转化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