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更半夜的擀面杖混战（1/2）

老旧小区的共用厕所设在单元楼尽头，一盏昏黄的灯泡常年接触不良，时亮时灭，到了深夜更是伸手不见五指。这天凌晨两点，庄建国被尿意憋醒，披了件薄外套，眯着眼睛摸黑往厕所走。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庄建国年纪大了，眼神本就不好，加上没开灯，只能凭着记忆摸索。快到厕所门口时，他突然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哎哟” 一声，自己和对方同时踉跄了两步。

“谁？！” 庄建国吓了一跳，嗓门瞬间拔高。深夜的楼道本就阴森，突然冒出个人影，他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小偷。

被撞的是同单元的吴文斌，他刚加班回来，也是急着去厕所。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见一个陌生的嗓门，他也慌了神：“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 庄建国攥紧拳头，摆出防御的姿态，“深更半夜躲在这儿，肯定是小偷！看我不收拾你！” 话音未落，他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吴文斌也不是吃素的，以为对方真的是小偷，当即还手。两人在狭窄的楼道里扭打起来，拳头、胳膊肘胡乱挥舞，时不时发出 “砰砰” 的碰撞声和痛呼。

“救命啊！有小偷！” 庄建国一边打一边喊，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家住二楼的林大强被吵醒了。他以为真的进了小偷，翻身下床，抄起门后立着的擀面杖，拎着就冲了出去。“哪儿呢？小偷在哪儿？” 他嗓门洪亮，脚步声咚咚作响。

黑暗中，林大强只看见两个黑影在互相撕扯，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他想起庄建国平时的嗓门，听着其中一个人喊救命，便默认另一个是小偷。“看打！” 他大喝一声，举起擀面杖就朝其中一个黑影砸了过去。

“哎哟！谁打我？” 庄建国被擀面杖砸中了后背，疼得龇牙咧嘴。他本来就和吴文斌打得难解难分，这下又挨了一下，顿时怒火中烧，以为是小偷的同伙来了，下手更重了。

吴文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蒙了，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有人打他，只能胡乱反抗。三人在黑暗中混战一团，擀面杖挥舞的风声、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此起彼伏的痛呼和怒骂，把整个单元楼都搅醒了。

苏曼卿被吵醒时，正抱着一本睡前读物。她听见楼道里的喧闹声，还夹杂着 “小偷”“救命” 的喊声，心里一紧，连忙起身开灯，抓起门口的手电筒就冲了出去。

“别打了！别打了！” 苏曼卿一边跑一边喊，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楼道里来回晃动。

当光柱照亮混战的三人时，苏曼卿瞬间愣住了。只见庄建国的额角肿了个大包，嘴角还挂着血丝；吴文斌的眼镜被打碎了，一只眼睛乌青；林大强的衬衫被扯破了，脸上也挨了好几拳，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擀面杖。三人鼻青脸肿，头发凌乱，活像刚从泥潭里滚出来。

“都住手！” 苏曼卿提高声音，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在三人脸上，“你们看看清楚，都是邻居！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