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是仗着天赋为所欲为(1/2)

当时赵之良特意跑来,是建议他在大会以前往葬器冢一趟,至少别再用那把破铁剑登上擂台了。

不过当时他来得时间不巧,正好戚枫渔也待在他的院子里。

那时候他们的道侣大典已经在准备阶段了。

即墨繁上无高堂,本来该代替这个位置的沈昀早就找个借口不管他了。

戚枫渔这边虽然老宗主还在世,但毕竟也已闭关多年,他前世只有大典当日才短暂地露了一次面。

全程事宜都是两个新人自己在操持。

戚枫渔身体又不好,所以实际上又是即墨繁一个人的工作。

他忙得焦头烂额,只隐约听了一耳朵赵之良的话。

而后戚枫渔就马上把人劝走了,让他有事和自己先说,大师兄忙得抽不开身。

后来他也的确忙得把这茬抛之脑后了。

“还需要一个人的签字啊......”看着画押处赵之良那三个字,即墨繁不知是笑还是叹息地长出了一口气,把令书收进了乾坤袋。

几乎不用犹豫,他肯定是要去找沈昀的。

沈昀不愿意明面上与他闹掰,即墨繁也暂时不想多生事端。

怎么说沈昀也是他名义上的师尊,他不能自己递出把柄,做世人眼中不忠不义欺师灭祖的人。

就算是要反目,也要让人觉得错的是沈昀,而不是他即墨繁。

来到沈昀居住的府邸时,即墨繁在门外便敏锐地感觉到有另外一人的气息。

御剑的速度随即一缓,但他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便从剑上跳下,连门都没敲,便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与沈昀待在一起的人是戚枫渔。

即墨繁心说果然不出他所料。

能进云沧剑宗内门,修为却如此低弱的人,除了他们病歪歪的少宗主之外,还能作何猜想?

“小繁,你最近愈发放肆了。”沈昀下意识皱眉,斥责了他一句。

“师尊才是,这青天白日的,怎的关着门与小渔说事?”即墨繁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晦暗阴影模糊了他面上五官,只能听得出语调一如以往般温和。

“莫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弟子听见不成?”

“胡言乱语。”沈昀最近被这个忽然变了性子的大徒弟弄得身心俱疲,按按额心只想快些打发了他,“你来有何事?”

“师尊这话说的,无事难道弟子不能来请安吗?”即墨繁有心看沈昀更烦恼的表情,故意说了句话恶心人。

在沈昀几乎忍不住想捏起茶杯砸到他脚边以前,他及时拿出预先准备好的令书,放到了沈昀面前。

“师尊,弟子今日意外在葬器冢契约了一件法器,赵长老虽然没有责备弟子,却命弟子补齐相应手续。”他说,“师尊,就差您的手批了。”

“哗啦!”

沈昀还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戚枫渔反应有些大,摔了手里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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