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敢说,但却是这么做的(2/2)

“云沧剑宗,即墨繁。”

即墨繁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去看那戴着傩面的人。

虽然大半面孔都被面具遮掩,但眼睛处还是挖了洞出来方便视物的。

修士可以用神识视物不假,可鼓捣出傩戏文化的是凡人,他们可没这能耐。

那双眼睛中瞳孔闪烁了几度,“哦?他也想要弧光麒麟的蛋?”

“是的。所以那位即墨首席同我做了交易。”郁温一五一十把当时即墨繁和他在秘境中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望舒听完,遂把视线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出声的即墨繁。

“所以,你是即墨繁派来,先探一探我虚实的?”

“不敢这么说。”即墨繁低了低头。

不敢说,但却是这么做的。

郁温暗叹还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首席的人。

虽说那日打照面时,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但行事作风却丝毫不见胆怯,一言一行都锋芒毕露,连请来的外援也一脉相承。

云沧剑宗日后恐有大机遇啊。

郁温哪里知道云沧剑宗的秘辛。

知道了也只会和长风谷的凌以寒一样起挖角的心思而已。

只不过千鹤楼不比那些大宗门有资本与魄力,他也只是敢想想而已。

他们这么一个小门小户,如何容得下十七岁就登上问道大会天榜的大佛。

“正好我也许久不曾见人了,让你给我看看也无妨。”望舒倒是大大方方把手伸给了即墨繁。

即墨繁却摇了摇头,“室外风大,又有其他因素干扰,诊脉必定不够准确。不知可否让老朽进屋看诊一番?”

望舒没有说话。

是郁温替他张了嘴,“樊老先生,您看如今望舒的状态......实在是不便请人到屋里做客。”

言下之意是您老就别挑三拣四地拿乔了,意思意思做个样子,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就得了。

如果今天真是得了即墨繁委托的樊姓老人,那可能真就打住了也说不定。

但站在这里的是即墨繁本人,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个望舒究竟有什么问题。

现在肯定不能轻易松口。

“居住环境的好坏,也同样代表着患者伤情恢复的状态。”即墨繁把胡言乱语说得也好似确有其事一般,“而且房间若是太不整洁,也不方便患者的后期恢复,您二位觉得呢?”

觉得?什么觉得?谁是医修当然是得听谁的。

这原因于理没什么问题,虽说情上有点失礼,但一来元婴期的修为摆在这里,二来他如今是顶着即墨繁名号来的“使者”,不论二人之间恩怨与否,都不该拿不相干的旁人撒气。

即墨繁不觉得自己的“合理”要求会被拒绝。

果然,望舒只犹豫了非常短暂的一小会,便转回身微微虚掩了一下门,“还请待我稍微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