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哪个不是狗得可怕(2/2)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朝暝殿这群同门哪个不是狗得可怕。
釜底抽完了薪,即墨繁也依照自己之前所答应的,出面以朝暝殿的名义影响了流言传播。
不过云沧剑宗经此一事,不说一蹶不振也得称一声元气大伤,这么跌上一跤,没有千百年再也别想重新爬回来。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戚圆的宗门。
即墨繁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把事情完全做绝。
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再问小老头呢。
可不论医峰长老如何诊断,也只看得出他现在睡得很香这一个结论。
即墨繁也曾去看过,那不是幻境阵法一类的东西造成的。
这不让人意外,毕竟戚枫渔当时就没能逃得出即墨繁的阵法,那没道理他有能力给别人下套。
可问题是谁都瞧不出来问题,这就成了问题了。
尽管十分不乐意,但即墨繁还是捏着鼻子又去了一趟戚枫渔的院子。
自从宁微生把人从郊外拎回宗门,他就一直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没人看得出他是因何缘故才陷入梦魇,唯一看得出端倪的沈昀也始终缄口不言,甚至帮忙打掩护。
即墨繁去的时候,戚枫渔那里只有两个杂役在负责洒扫。
原本这里的杂役弟子应该更多,只不过似乎在戚枫渔上次重伤以后,就陆陆续续被他赶走了。
即墨繁看了他们一眼,现在留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哑巴,一个是聋子。
即墨繁一路走近,那两个杂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安静的垂下眼眸,继续自己的洒扫工作。
门扉是虚掩的。
木门吱呀一声展开,暖洋洋的风随即扑面而来。即墨繁皱了一下眉,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内的布置和他上次来时区别不大,甚至喜绸都没有完全撤下去,在不影响使用的地方还布置得仿若婚房一般。
这就不怪宁微生会在找不到戚枫渔的时候病急乱投医,跑去问八竿子打不着的即墨繁是否有线索了。
戚枫渔在故意误导大家。
床幔层层垂落,大白天也遮得床上昏天黑地。即墨繁伸手挑开这层层障碍,总算见到了戚枫渔的真容。
他躺在床上,即使沉溺在深度睡眠里,眉头也仍然紧紧皱着。
偶尔会有冷汗从他额角滑进发丝之间,明显是被梦魇纠缠的样子。
可他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即墨繁叹了口气,抬手在他额心处轻巧地点了一下。
睡梦中的戚枫渔似乎有所感应。
在这燥热的房间里,他无比渴求地追寻那一抹凉意,可惜身体就像遭遇了鬼压床,即便再怎么心向往之,他也无能为力。
皱住的眉头纠缠得更深了。
他感觉到那令人欣喜的凉意正轻轻舒展他的眉心。
一滴泪猝不及防从眼角滑落。
“......娘亲。”
他忽然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